“那是我在参悟天道，太过投入，以至于津液外溢！”
陈墨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争辩。
再看王铁树——他依然坐得笔直，表情依然认真，目光依然炯炯有神。但陈墨注意到，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放空了，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人在心不在”的状态。他听不懂台上的金丹真人在说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他没有放弃，也没有睡觉，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努力地把每一个字都往耳朵里塞。
陈墨忽然想起王铁树的一个特点——这个人，悟性不算高，学东西比别人慢，但一旦学会了，就永远不会忘。就像当年在外门时学那套基础拳法，别人三天就学会了，他练了半个月才勉强打对。但半年之后，那些三天就学会的人已经把拳法忘得差不多了，王铁树却一招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打得比任何人都扎实。
“学会的就不会丢”——这就是王铁树的道。他或许不是最聪明的，但一定是最扎实的。此刻他虽然听不懂，但这些话只要进了他的耳朵，哪怕只是囫囵吞枣地记下，将来总有一天会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陈墨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台上。
虽然他大部分内容都已经听不懂了，但他没有放弃。能听懂的部分，他就认真记下；听不懂的部分，他就先囫囵吞枣地记住，等日后修为提升了，再来慢慢消化。
这是他前世养成的学习习惯——听不懂没关系，先记下来，总有一天会懂的。
台上的论道仍在继续。
夕阳渐渐西斜，将问道崖染成一片金黄。青铜香炉中的香烟依然袅袅升起，在金色的光线中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陈墨盘膝坐在人群中，虽然头脑已经有些发胀，但目光依然明亮。
这场论道，他听懂的内容或许只有十之一二，但就是这十之一二，也足以让他受益匪浅。而那些没听懂的部分，也已经牢牢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等待着未来某一天的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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