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舟今年二十一岁，本是最好的年纪，却因一天前爆发性心肌炎，导致器官衰竭，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
刚刚，他又经历了一场紧急抢救，被送回重症监护室。
医生拉下口罩，走到袁父袁母面前声音低哑：
“暂时保住了患者性命，但情况不容乐观，多器官功能在持续衰退，随时可能再次恶化，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袁母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捂嘴痛哭。
泪水沿着指缝流出，身心俱疲。
袁父紧紧揽住袁母的肩膀，心中发冷，整个人轻微发抖。
其实，在儿子发病刚送到医院时，医生就明确告知过，爆发性心肌炎加上多器官衰竭，存活率极低，即便靠机器勉强维持，也不过是拖时间罢了。
那时候袁父还不相信，总觉得年轻人底子好，扛一扛就能过去。
可一天一夜过去，袁舟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一次又一次被推进抢救室，每一次门关上的声音，都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袁父神情恍惚，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为首的是科室主任李飞，身后跟着两个医生，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
李主任走到袁父袁母身前，开门见山道：“患者家属，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难以安慰你们，但我这边有一个非常规的治疗机会，想跟你们谈谈。”
袁父袁母茫然地看向他，眼眶通红。
李主任语气平稳，解释道：
“我们医院最近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一种尚未上市的新型药物，初步判断对多器官衰竭可能有靶向修复作用。”
“目前药物通过了初步的安全性检测，但还没有经过正式的临床试验，院方决定，从现有的重症病人中，筛选一位现代医学手段无法治愈的患者来试药。”
他顿了顿，继续道：“袁舟的情况，正好符合条件。”
李主任接过文件夹，递到他们面前。
“当然，风险未知，效果也未知，是否参与，完全由你们决定，如果愿意，需要签署紧急临床试验协议书等。”
袁父袁母四目对视，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挣扎，和不容忽视的希望。
他们不知道到是，李主任口中所说的新型药物，正是清灵丹。
事情还要从前晚说起。
姜晓寒利用清灵丹，将喝下农药，多器官衰竭的姜兰治愈后，便惊动了全医院。
这件事护士传护士，护士长也将这事报告给了院长。
上面下令，让刘医生必须问出是什么药治好了姜兰。
同时，禁止医护人员讨论此事。
姜晓寒权衡利弊后，说出了清灵丹的来源。
第二天一早，刘医生便带着这个消息，去到院长办公室。
副院长和科室主任都在场，显然，这件事已经引起医院整个管理层的注意。
刘医生将姜晓寒的话复述了一遍，包括清灵丹的作用，仙界网店里的其他商品。
副院长推了推眼镜，皱眉道：“刘医生，我记得你快四十了吧，这种话也能信？”
“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姜兰家属说得很认真，让我自己买一颗辟谷丹服用，试试就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沐浴在医院所有高层的目光注视之下，刘医生心中紧张不已。
“我买了辟谷丹和清灵丹，等快递到了，就能知道姜兰家属是不是在说谎。”
设备科主任似笑非笑地讥讽道：
“刘医生，你平时开药方不是挺严谨的吗？怎么这会儿连网上买仙丹这种话都信了？”
“要是哪天有家属说在网上买到了起死回生的神水，你是不是也得跟着来一瓶？”
他说完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看啊，姜兰家属要么是胡编乱造，瞒下了药的来源，要么就是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刘医生你也快评主任医师了，跟着一块儿凑热闹，传出去不怕同行笑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低头喝水，有人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刘医生脸上发烫，硬着头皮回答：“姜兰家属说快递一天就能到，等今晚我试试就能知道她所说是真是假了。”
“嗤。”
设备科主任鼻间溢出一声嘲笑。
一直沉默的院长终于开口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刘医生，快递到了之后，先把丹药送去实验室做成份分析和毒理检测，确认对人体无害再说其他，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院长放心。”
刘医生回到诊室，忍不住摸出手机，查看物流信息。
订单显示辟谷丹和清灵丹已经发货，却没有具体的快递公司信息，除去“配送中”三个字，什么都没有。
他怕是账号出了什么问题，还特意找出其他购物订单对比，都有正常的物流信息。
不管是何原因造成这一现象，他对清灵丹的真实性都多了丝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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