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人又到卢院长的医院。
还有点小尾巴要解决一下。当时肖一梅和医院是有协议的，现在全靠接手，得按照协议上面所有补偿。
虽然他心中对卢院长早已不齿，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了。
田丝丝已经联系好律师，全靠也就是出一下面，让律师和卢院长衔接一下，就可以回去交差。这次的任务完成得还算不错，就等着领取功勋了。
也不知道具体会有多少，但全靠已经心痒得不行。
二级管控科技，我来啦！
…………
卢院长叒是在电话，也不知道是接还是打。只是语气和以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耿局，这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肖专家那边出了点情况……唉，不是我不帮忙啊，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别……别啊耿局，我……我另外给你想办法还不行吗？我们院其他的专家在这方面水平也是很高的……喂？喂……唉！”
很显然，对方并不鸟他，直接挂了电话。
全靠看到他，吓了一跳。
才一晚上没见，也不知道怎么就苍老成这样。昨天还在地上生龙活虎地又是仰卧起坐又是俯卧撑的，现在……咋个走路都打飘呢。
冒一看还以为昨晚陪肖一梅的是他而不是全靠呢。
关键是，他的眼睛上有老大的於青，左一块，右一块，很是对称。
“啊？卢院长，你这是咋滴了？”全靠心疼。
卢院长看到他来了，也不知是惊是喜：“没事没事，昨晚走路磕的……你……昨晚成了？还行吧？”
全靠挺了挺胸，什么叫还行吧？你看我像是不行的样子吗？“我很好！都是……小意思。”
卢院长点点头：“厉害！果然是年轻人。”
全靠把来意说了，算是作个交接。态度也算不错，至少卢院长现在不值得他落井下石。
卢院长突然哀求道：“全总，我跟你商量个事。你……拿到了肖一梅的专利权，总是要赚钱的。不如，就还是把治疗的地方放在我们医院，你看我这边宣传和基础设备都已经做到这样了，可以省去你一大笔费用……”
全靠知道他所想，只是摇头不语。
卢院长都快跪下了：“全总……你就帮帮小弟吧！我，我这放出去的五十个号，就是一个个催命符，一个比一个狠。你看我这眼睛，左边的是刘总打的，右边的是胡董派人打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这小身子骨受不了啊……只要你肯在我们院里收人，我……我什么分CD不要，还白送你病房护士和医疗设备，只求你能帮我把那五十个恶煞挡过去就成……”
这话说的，太可怜了。
不过全靠还是摇头。现在知道惨了？早干嘛去了？自己作的孽，含着泪也要把这承受下来。“卢院长，你误会了。我把肖专家的专利买下来，并不是为了赚钱。可能……应该是肯定，你在可见的未来，并不会见到这项技术出现在世上。”
“……啊？”卢院长不理解，“怎么可能？你这是为啥？”
全靠拍拍他的肩膀：“很多事情，你并不是真的懂……”
说完，和田丝丝离开他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律师来完成吧。
…………
大街上人流如织，表面平静。
前几天的事情，似乎没在他们脸上留下任何波澜。但全靠知道，一旦有新的新闻或利益出现，他们将复疯狂，比电还快，比水还猛。
全靠看着他们，不知道是爱是恨。可能，人类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吧。
感觉心里的那颗种子，由开始的茁壮，慢慢变得迷茫。科技投放管理委员会似乎是对的，人类，并没有驾驭自己创造出来的科技的能力。
全靠并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全靠顺手按了接听。
是个女人的声音，还很好听：“请问是全靠先生吗？”温温柔柔，轻轻雅雅的，让人舒服。
一般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开场，意味着下面就该问你想不想买店铺、或者需不需要贷款、再或者炒股炒得怎么样了？他们可以提供内部信息服务……甚至有问你孤不孤独，提供嫩模上门情感陪护的……
几乎只要你能想到的，就会有人提供。
要按以前的全靠，只会直接挂掉。要你来陪护？老娘自己还不知道去陪护谁呢。
可是今天全靠的心情不错，可以说是很好。所以他想唠唠。因为田丝丝最近的暴力倾向太严重，动不动就是一脚，全靠有点怕。
“啊，是我！”全靠很愉快，“请问你是需要贷款吗？我这里提供免抵押低息贷款，很方便的，最快三小时放款，利息比银行还低……”
对方：“……啊？我不需要贷款。”
全靠又说：“那你炒股吗？最近收益怎么样？我这里和多家私募合作，可提供内部消息。不收会员费，不收服务费，只要你的收益分成！而且我可以提供几支第二天必拉升的股票给你试用，觉得好，你再跟我们合作，资金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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