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舒哥哥！”阿芷突然抓住我的袖子，埋在我怀里痛哭出来，滚烫的眼泪渗入衬衣，贴在我皮肤上，却是凉飕飕的。我更加紧地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锁骨上，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阿荔走过来，扫视地面，说道：“你这一招，杀了五个人。”
我抿着嘴唇，看向七鸢，七鸢轻蔑一笑：“不过是低贱的人类，死五个不算什么。不过他们自己倒是惜命得很，现在随随便便死个人都要大惊小怪，这下子……呵，可有云不羡罪受了。”
“怕是没那么简单。”阿荔冷声说道，抬眼，目光如炬，“七鸢，那在你看来，我姐是不是也一样低贱，也一样该死？”
“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牵扯到他姐了？我看向七鸢，七鸢把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笑得妩媚动人，“谁让你是人类呢？”
“墨舒，那你杀我姐的时候，是不是比这要轻松一些？”阿荔又突然把话头指向了我，我心下骇然，张口争辩：“我没杀你姐。”
阿荔摇摇头，突然笑了，他快速上前两步，站在我面前，大声嚷道：“你再说你没杀我姐？我姐身上的伤口，和这些人一模一样！我姐死前，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穿过半个新加坡，如果有办法，那一定是你刚刚的御剑飞行！呵，可能你不知道吧？新加坡的警察今天早上给我发了email，说从她的口腔里提取到了男人的皮肉，DNA，是你。”
“那不是我。”如果我说那是有个人操控了我的身体，你会相信吗？
知母占据了我的身体，却要我来替他收拾残局？呵，不可能的！
楼下突然传来警车乌拉乌拉的鸣笛声，七鸢快速跑到楼边俯身一看，还没惊叫出来，就被跟上去的阿荔一把推了下去，我放下阿芷，冲上前揪住阿荔，叫道：“你疯了？”一把将他丢在身后，俯身看去，四十余层的高楼她已然掉下去一半，身影渺小如同一颗黑豆，连尖叫声都被呼呼的风声盖过。
我想都没想，就随她跳下。
黑刀从背后飞出，先我而下，风声，心跳声，呼吸声，楼下人的尖叫声，我几乎都听不见了……眼前只有越来越大的身影和越来越近的地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追上她！
一想到这个，黑刀冲得更快，一个回旋上冲，回到我脚下的时候，七鸢已经安详地趴在了上面，我把她搂紧怀里，快速上冲，她软在我身上，十指死死抠进我的血肉：“杀了他！”
楼顶，天台，多了一具尸体，也多了一圈持枪警戒的警察。
云不羡把满是血污的步芷雁箍在怀里，俯身在她耳边呢喃着些什么，步芷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似乎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七鸢一看到他们，手指就下足了力道，低声道：“快跑！”
我闻言快速调头，后面一堆特警追上来，其中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西山审讯我的警察，他朝天空放了一枪，喊道：“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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