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了。
“蔡伦。”自称蔡伦的调查官伸出手。
“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当全力配合。”李羡鱼与他热切握手，表现的特别殷勤。
蔡伦没有接触过李羡鱼，查过他的资料和事迹，之前听雷电法王的描述，在他的脑海里，李羡鱼的形象应该是骄傲的，天赋绝伦的年轻天才。
岂料半点傲气都感觉不到，甚至让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是街道办的主任似的。
街道办的主任就没错了。
李羡鱼这点虚伪的客套都是养父那里学来的，养父就是这样一个芝麻绿豆般的小领导。
“董事会对本次任务的损失深感痛心，但对你做出的贡献评价很好，像你这样的人才就该得到嘉奖。”蔡伦面带微笑。
“嘉奖多少积分？”雷霆战姬眼睛一亮。
蔡伦一愣，心说积分奖励不是已经发到他在公司的员工账户上了吗。
“哦，是口头嘉奖。”雷霆战姬不屑不满的撇一下嘴，她原以为会有额外奖励。
“战姬，别插嘴。”李羡鱼摆摆手，示意掉进钱眼的女友莫说话。
蔡伦咳嗽一声：“董事会对你在万神宫的见闻很好奇，果子是古妖都要图谋的宝物，想必有它的神异之处，只有宝泽这样的机构才能确保果子的安全，倘若找到了它，交给宝泽是最稳妥最安全的。”
他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
“有道理，有道理。”李羡鱼深表赞同。
两人又说了几句，李羡鱼姿态摆的很低，大抵就是蔡伦说什么，他都认同，但假装自己听不懂弦外之音。这让蔡伦很难受。原本他考虑到李家传人的身份，有些话不好说的太明白，那样显得很没有说话艺术，很不文雅，很粗糙。
没想到竟是个老赖。
雷电法王坐在一旁，听着便想笑，蔡伦这家伙，体制里摸爬滚打多年，说话风格就是这样。因为忌讳的东西多，他们不喜欢把话说的太明白，喜欢打机锋，最喜欢的是“我给你一个眼神”，你就能领会的到。然后第二天，我亲戚朋友那里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我这里来，是代表董事会，像你征询几个疑点，”蔡伦不跟他打机锋了，“本次任务的由头是你说找到了果子的下落，就在万神宫，出于对你的信任，宝泽组织了这次任务。”
蔡伦的意思是，都是你说知道了果子在何处，才有了这次任务。现在任务结束了，你也应该交出果子了吧。
“哎呀，这件事实在惭愧，我养父的日记里是这般写的。可谁知道，里面压根没有果子。”李羡鱼唉声叹气。
“出于个人立场，我是相信你的。但董事会未必会相信你这番话。”蔡伦摇头叹息。
“蔡先生这话，是说私藏果子咯。”李羡鱼耸耸肩：“话不能乱说，得讲证据。”
反正他们不知道果子长什么样，李羡鱼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的，毁掉养父的日记，用果子试探宝泽，别说，还真试探出一条大鱼：斗神。
斗神指控大老板是幕后黑手，如果千真万确，那自然可喜可贺，除掉一个大敌。如果是恶意栽赃，很可能是养父的甩锅起了作用，让幕后黑手把攻击矛头转向了大老板。
反正日记毁了，万神宫里就他和祖奶奶进去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首尾做的很干净，一点证据都不留给你。
“明白，所以需要你配合我们。”
“怎么配合？”
“催眠测谎。”
“催眠测谎？”李羡鱼挑了挑眉：“蔡先生，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半步极道了。”
老子特么半步极道了。
虽然不是专修精神力，但半步极道后，精神力暴涨，放眼宝泽，谁能催眠我？
你是不是对半步极道有什么误解？
倒是雷电法王脸色一变：“虚拟幻阵！”
经他这般提醒，李羡鱼和雷霆战姬也想起来了，毕竟当初在龙傲天的虚拟世界里吃足了苦头。同时也想起了虚拟世界的本质，它是一座由宝泽擅长幻术的精神力觉醒者，以及道佛协会的幻阵大师合力打造的超级幻阵。
这时候，团队合作的好处便展现出来，宝泽确实没有人能对李羡鱼催眠，但那座超级幻阵可以。它不是某个人，它是数十位专业大师智慧的结晶。
想当初龙傲天的虚拟世界成了宝泽非常棘手的内部难题，大老板进去一瞧，就摆摆手出来了，说rbqrbq......
“没错，就是它。”蔡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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