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算你们识相！燕赵抢过悲歌手中的匕首，恶狠狠的冲下石阶，身中剧毒的压抑，整天提心吊胆的苦闷、彷徨无路的忧愁......
种种恶劣情绪，交织在一起，燕赵的精神都要崩溃了，今天，统统被他发泄到了三个受伤的黑鳞鲛人身上，三个可怜的鱼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燕赵用匕首一一捅死，全身被捅成了马蜂窝，燕赵，眼睛连眨都没眨。
所谓“人”，据《礼记·礼运》中描述：“故人者，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故人者，天地之心也，五行之端也，食味，别声，被色，而生者也。”
《说文》中也说：“人，天地之性最贵者也......”
按照甲骨文字形的表述，人的本义：是能制造工具，改造自然，并使用语言的高等动物......
受先朝故作的影响，在燕赵的眼中，除了人，其它的一切生灵，包括已经进化出语言的地鼠人，全都是没有开化的动物，不能和人类相提并论。
他的这种观点，带着一定的狭隘和局限性，和某些西方国家根本没把亚马逊从林中的土着人当成人看是一个道理。种族歧视、文明歧视......
再准确一点说，燕赵看黑鳞鲛人，和看水中的鳄鱼鲨鱼都差不多，不过是称霸一方水域的霸主而已，说它们是人，根本不现实。所以，燕赵动起手来，根本不含糊，没有任何的顾虑和犹豫，感觉就是在杀条鱼。
然后，燕赵又把鱼人们的脑袋切了下来，黑鳞鲛人的耳后，各有三道腮，可以在水中呼吸，他简单看了看，就把鱼人头扔进了河里，看着三个鱼人头被河水卷走，又返回来，用匕首剥下了一个鱼人的皮，从这个鱼人的胃中，他意外发现了一具类似人形的骸骨，还没有完全消化。
草！燕赵重重啐了一口，该杀！
“燕赵，你要干什么？”
血淋淋的场景，看得舞倾城直想吐，她貌似已经猜到了燕赵的用意，战战兢兢的道：“他们可都是人啊！”
“它们还能算人！”燕赵站了起来，指着三具无头鱼人的尸体，淋漓的鱼人鲜血，顺着匕首的刀身，还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流淌，“倾城，你仔细看一看，这就是一条大鱼！”
燕赵漫不在意。
的确如燕赵所说，失去了头的黑鳞鲛人，躺在地上，看不出任何一点人类的影子，身体是鱼身，爪子更像是鸭嘴兽......
舞倾城不再言语了！她在脑海里又把鱼人的形象过了一遍电影，感觉即便把鱼人的头单拿出来，也完全没有多少人类的样子，只是疑似而已。
黑鳞鲛人的肉，洁白，充满了弹性，燕赵重新蹲下，开始用匕首切割鱼人的精肉，“老六，”他叫悲歌，“你到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柴禾，弄点回来。”
匕首已经卷了刃，鱼人肉又非常坚韧，悲歌抱着一大捆干枯的木植回来的时候，燕赵才费力的切下了五块鱼人肉。枯木植被悲歌和绿豆有序的堆放在一起，幸好打火机还能用，慢慢点燃，火光燃起，一阵温暖，慢慢袭来。
五块鱼人肉，被绿豆架在火上，慢慢的烘烤，香气，瞬间四溢，弥漫在整个空间之内，又远远的飘了出去。
“你们要吃人啊！”舞倾城不住的皱着眉头，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倾城，”燕赵再次耐心的劝解、开导，“它们只不过是长得像人的鱼，比如说猴子，它们比这些黑鳞鲛人更像人类，但是，你能说猴子是人吗！还有更像人的大猩猩，都是动物！”
燕赵，旁征博引，不断的在为自己即将要吃鱼人的肉找各种借口，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倒也能自圆其说，“而且，猴脑还是咱们餐桌上的一道名菜呢！也没听谁说过是吃人脑！”
黑鳞鲛人，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却已经有了人类的雏形，心管燕赵不把它们当人看，但是，也不十分情愿要吃它们的肉，给舞倾城留下自己很凶残、野蛮、没开化的印象，但是，不吃鱼人的肉，就特得么饿肚子，他们在河水中这通折腾，所有的压缩饼干，都泡成面汤了。
压缩饼干不但不可口，而且不顶饿，进入胃里，要不了多久就消化光了，食物有限，四个人又不能可着劲儿的造，每餐只吃一点点，在地下不是奔跑，就是逃命，不是被吞金太岁跟着屁股撵，就是被黑鳞鲛人满河里追杀，体力损耗太大，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
鱼人肉一熟，悲歌和绿豆每人抄起一块儿，就不管不顾的大吃大嚼了起来。
舞倾城的胃，一阵阵的收紧......
燕赵拣了一块相对柔软的，递到舞倾城面前，鱼肉的脂肪香气，瞬间就钻进了舞倾城的鼻孔。黑鳞鲛人的油脂，能做长明灯的油，皮下脂肪层虽然不厚，却肥而多汁，在火上烤出来，比他们吃过的任何烤动物肉都香上十倍、百倍不止。
“倾城，吃点儿吧！咱们的食物，一点都没剩，总不能饿着肚子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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