铩羽狼狈而归的徐瞻灏,永远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探听了何瑾夫妇的秘密,却不料第二天早上,就已猪羊变色,面目全非。
当阳光微微照入新房的窗边时,何瑾心满意足地翻了一个身,准备亲自己新婚媳妇儿一下。可睁开眼时,不由吓了他一跳。
只见沈秀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非但如此,她还一双明眸幽幽地盯着何瑾。
那双眼睛里有着太多的情愫,何瑾一时根本分析不出来,只觉那眼神儿十分怪异,让人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幸好,察觉到这一点的沈秀儿,忽然便收起了那等沉思的神情,甜甜地向何瑾笑了一下后,才开口道:“官人,昨夜妾身跟你说,沈家出多少抽成给咱们啊?”
何瑾迷迷糊糊地想了想,伸出一个指头道:“一,一成吧?......没事儿,都是一家人,少点其实也无所谓。”
谁知沈秀儿一听这话,立时脸色就变了,坚决言道:“那不行!官人是勋贵之后,有免税免粮的优待。”
“从此投献给咱何府后,沈家的那些个庄园地产、马场、仓库什么的,以后都不用再交赋税了。”
“官人以前只保得沈家的生意,不受盘剥侵扰,便能得一成收益。如今沈家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一成说什么也不行!”
说着,沈秀儿便开始穿衣装扮,颇有些心急火燎的意味:“妾身这就回沈家去,咱可不能吃这么大的亏!”
何瑾这会儿完全看傻了,可想了想后,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女人就是世上最难懂的生物。昨夜还是沈家的女儿,今早就成了何家的媳妇......
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但何瑾也不可能真这样让沈秀儿回去:“秀儿,无所谓的,毕竟都是一家人。就算你觉得不妥,三日后不是还要回门儿嘛,用不着如此一惊一乍的。”
沈秀儿这才平缓了一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施礼道:“官人教训的是。不过,天色已亮,我等该向姨娘请安敬茶了。”
“用不着的,何府没那么多规矩。姨娘平日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昨日又忙了那么久,更会沉睡不醒。你这会儿若是去了,反倒惹恼了她。”
说着,何瑾才坐了起来,色眯眯地看着尚未穿戴好的沈秀儿,只见一片风光美好,便道:“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可比注意那些个虚礼强多了。来,秀儿,我们还是继续干点实事儿为好......”
沈秀儿当然不肯大白日那啥,可何瑾却很不要脸。
一个饿虎扑食,就在猎物一声惊呼下,将起擒回了床上。接下来,初尝滋味的沈秀儿半推半就,也就沦落在了何瑾的魔爪下。
新婚时期的男人和女人,总是很慵懒。食髓知味的少年男女,对房事向来乐此不疲。
自此之后,只要有一点时间,两个人就会腻在一起,朝暮取乐。真叫个行坐不离、如胶似漆。
只不过,何瑾这两天也发现了,典韦、许褚、宋慈还有徐渭,四人看他的眼神儿,渐渐不一样了,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就昨天的时候,典韦和许褚两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起了汉末三国的一段往事儿。
许褚那时还深情地看着典韦,感慨言道:“恶来,若非当年曹公贪恋美色,看上了那邹氏。张绣也不会愤而反叛,致使你死得那般凄惨壮烈......”
何瑾不由挠挠头:觉得这两位粗人,好像意有所指,但又不那么确定。但随后,沈秀儿手一勾,媚眼儿一抛,他就屁颠颠儿又寻欢作乐去了。
然后到了今天,徐渭好像也忍不住了,拿着一本儿论语来了:“公子,今日温习下《论语》吧。”
“《论语,季氏》当中,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不知公子可知其意?”
何瑾再蠢,这次也听出话音儿了:放着《论语》里一大堆纲常礼法不讲,专门儿说这段孔子对人一生中三个关口的论述。
而且还在自己跟沈秀儿如胶似漆的时候,说什么少年戒之在色——这分明就是......吃醋了啊!
只是,你们这些个召唤人物儿,不至于这样吧?
然而,一见何瑾这等不以为然的模样,徐渭不由更加痛心疾首,道:“公子,荡荡情天,昏昏欲界。智慧都迷,痴呆难卖......这万恶淫为首,色相本空,公子切当引以为戒呀!”
何瑾闻言更加不以为然:“老徐头儿,你这是读书读傻了吧?男欢女爱本乃人伦之事,若都如那狗屁文章中所言,人类恐怕早就灭绝了。”
徐渭讼辩无双,可在这事儿上,他发现自己还真说不过何瑾。
不过,毕竟是绍兴师爷中的佼佼者,仔细揣摩了一番何瑾心思后,徐渭忽然又笑了:“公子,你该不会以为得了飞骑尉的散阶官身,就能承袭爵号,从此高枕无忧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大明小勋贵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大明小勋贵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