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不烦，说的大概就是她此刻的心情吧。
“纪攸宁，我有点困了，先去洗洗睡了。”
“你吃饭了吗？”看到凌尧要上楼，纪攸宁第一时间问了句。
凌尧顿了顿，晚饭她还没吃，也没胃口，但是她还是淡淡回了句，“我吃过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纪攸宁再次问道。
凌尧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一点都不想听到他声音，更不想跟他说话，她很不想发脾气，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忍控制不住，语气很不耐烦的回了句，“我现在就是觉得很累，想回房间睡觉了，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纪攸宁眉头微蹙，“你吃火药了，火气这么大。”莫名其妙。
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过激了，凌尧撇了撇嘴，勉强笑道，“不好意思，是我语气过重了，不过我现在真的好累，不想说话。”
说着，她便转身要上楼，却被纪攸宁拉住往怀里一扯。
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有些疼。
“凌尧，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胆子越来越大，敢这么对我大呼小叫？”冰冷的声音从头听上方传来，语气中还带着点点愠怒。
凌尧知道，他这事生气了。
可是她现在比他更生气。
想都没想，凌尧便直接推开纪攸宁，用尽全部力气对他吼道：“对，我就是对你大呼小叫又怎么了？”
“纪攸宁，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丑？还是作为你生理发泄的出气筒？”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了，眼眶莫名湿热，她现在真的恨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纪攸宁眉头越皱越深，脸色阴沉可怕。
“你说什么？”他眯了眯双眼，双目危险的凝视着她。
凌尧吸了吸鼻子，微歪着头，看向纪攸宁的时候，眼泪终于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我认为自己倒霉的同时又很幸运，因为每次我都能跟那些危险打个插边球，所以我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幸运的。”
“哪怕你娶我......我们之间只是一种另类的交易，但是我有时还是会觉得你就像个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把我从漩涡里拯救出来。”
“可是......可是我现在好像对你有很失望......”说着说着，凌尧早已泪流满面，心酸的眼泪下，还挂着倔强讽刺的笑。
吃错药了？在发癫？
纪攸宁此刻脸色冷得不成样，还很危险。
他不知道凌尧说的什么意思，只抓到了重点，她说自己把她当成了生理发泄的出气筒，说现在对自己很失望？
呵，真是莫名其妙！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又开始发癫，他自己都没说什么，她反倒好，自己瞎给自己定位不说，还冤枉了他？
纪攸宁深吸口气，像是在隐忍着什么，那双深邃的眸眼，此时漆黑得像暗夜里漩涡，欲要将她吞噬。
看着她的时候，不禁在心里腹诽道：我纪攸宁的女人，又怎么是发泄的工具，如果对她没任何感觉，别说上床了，估计这公寓的门，她都别想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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