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怂了,耍帅完毕的前妻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幽魂的反应瞒得过人类瞒不过前妻,且逗前妻开心:“你这升级版的幽魂功能高级啊,还能模拟恶心的感觉。”
既然能恶心,那更能看清,所以洪宇岚尤其不爽:“你就一点不觉得难受?不会还觉得香吧?”
凌霹得意地指着自己打折的面容:“我再落魄,还是神啊。”
洪宇岚认了。
或许有心看自己吃瘪,但确实问过跟不跟。
重要的是得盯牢眼前这个因为皇帝的刚需,即将华丽转身的——不叫猪圈,叫人才市场?
幽魂就占了这点好处——什么感觉都是虚的,初始强烈,一旦深入体会,必将成空。
现在的洪宇岚都能有心情赞叹道:“这就是猪圈啊?”
过来“人”的凌霹很在意她的感受:“怎么?”
“感觉萎缩得差不多了。”
洪宇岚并没有目睹孙大山初见时的模样。映入眼帘的依旧有那根近百米长的管子,还是那么直,顶上被红色光环切割,但曾经的体育馆残骸被彻底锤平。
凌霹说:“拜你所赐。”
洪宇岚笑了:“你要不要这么输不起?”
凌霹正色摇头:“输的不是我,我就没资格输。”
洪宇岚继续揶揄她:“难道你只配赢?”
凌霹冷冷地看着蓝色火焰,她依稀能看到深不可测的内在宇宙,然后放弃。
“我就不配上桌。况且715你本来就赢了。”
洪宇岚笑问:“赢的不是你的安娜卡列尼娜吗?”
凌霹是被气笑:“我的安娜卡列尼娜?是不是还有我的郎举?”
洪宇岚继续逗她:“不是你的面首,干嘛救他?”
凌霹反唇相讥:“你干脆说我的面首被你的备胎杀了。”
洪宇岚认真起来:“这你从何得知?又用你是神来圆吗?”
凌霹借此绕回正题:“不知道的更多。就像我不知道郎举的爹在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知道你备胎的死斗结果,我更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被完全放弃了还是一手闲棋。”
洪宇岚也开始问正事:“要怎么进去?”
“等。”
洪宇岚明白了:“你个不顶用的废柴,还神呢,闹半天,结果根本没本事进去啊?”
“知道等就是最大的本事。”
洪宇岚立刻想到了:“你是掐着点来的?”
“怎么说?”
洪宇岚略一整理,清楚明了:“先不管以后要干嘛,现在这就是专为徐胖子改的,徐胖子又是明面上的帝师,目前能到皇城来的唯一人类,五虎上将都退避,足球圈内不可能再有来者。天子驾车,掌管天命的徐胖子不敢看,这个时候如果来了一个人类——”
都说到这份上,凌霹也懒得装:“不是如果,是必然会来。人皇的机会就是现在,错过不会有。”
所以凌霹压根就没看黑色管子那边,盯的一直是喷她们二人出来的管道。
那个段位远高于徐胖子,真正的“帝师(们)”,不可能错过千载难逢的重大机缘,去到猪圈完成能扭转“人类”命运,关键性的一步。
想明白,洪宇岚就不在意了,她感兴趣的始终是凌霹,她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正面交锋机会。
“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吧?”
凌霹一直防着她:“想聊什么?”
“你觉得你现在算哪一边?”
凌霹反问:“你觉得我在哪边?”
“没被干掉,姑且留着。”
凌霹还是之前那句话:“拜你所赐。”
洪宇岚没好气笑道:“这也赖715?”
“我是说我能活着。”
洪宇岚赞美她:“做事认真,计划周详,长得又美,这么能干,谁舍得让你死呢?你本来就是被误杀,命不该绝——再者我都先挂了,又何德何能帮你挡一枪?”
“你先挂了,照样给你的第一志愿贴了膜——”
洪宇岚直言不讳:“那么我说实话,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凌霹一愣,随即会意。
“我对你们的高端局有这么碍事?”
洪宇岚索性说得更白:“我不知道‘他’,我希望你死。”
凌霹这回是万万没想到:“我不懂规矩对你不好么?”
洪宇岚反问:“你跟风迷上的人类史研究得怎么样了?”
凌霹敢潜入做田螺姑娘就不忌讳一举一动被女主“人”看见,坦率回应:“不怎么样,远不如足球大人们。”
有远虑的足球大人们在历史中求长生之道。
这些大人的“长生”远没有秦始皇那么不切实际,预期寿命低得让人发指,甚至不少人给自己定的目标只是要赢过老鼠。
如此一来,他们在历史的海洋中当然收获颇丰,比如龙飞大人就领悟到“斗”的真谛,差点都能摸到领主的门槛。
洪宇岚便追问:“因为放不下神仙架子吗?”
凌霹实话实说:“不知错在哪里。”
洪宇岚也不卖关子了:“错在我们要分出胜负,你却一直在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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