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许我什么承诺?莫非便由着我来定?”魏岐狡诈地说道。
“由着你定又如何,我又不怕你的。”浅霜想也没想直接应承下来,区区凡人不过数十年的寿命罢了,还能要什么承诺。夜色之下,二人就此达成协定。
第二日,建业王府上便来了一位名唤霜浅的少女,说是建业王流落民间之时结识的玩伴,如今这姑娘只身一人来到长安,建业王殿下不忘旧时恩情,便在府中单独辟了一个院子给她居住。
国师府依旧很是热闹,除却府中弟子们趁着年节无事聚在一起玩乐,还有这些年远游在外的弟子们也回了长安一起团聚。这些云游归来的弟子们得知栖华轩竟然住了三个貌美如天仙的姑娘,不禁都来了兴致,更有几个好事的,还趴在栖华轩的墙头向里面张望。
经过昨夜的一番事,前半夜姐妹三人还强打着精神以防有贼人趁夜突袭,而子时刚过,便都撑不住睡意来袭,于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未醒。若不是厨房炖肉的香味飘进栖华轩,蘅汀也不会那么轻易醒来。
“我竟然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昨夜宴席一口都没顾得上吃便回来了,早膳也没赶上吃,这会子该是快要用午膳了吧。”蘅汀从榻上醒来后翻身坐了起来,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希羽向来睡意清浅,于是也跟着醒来了,揉了揉眼睛又细细嗅了嗅说道:“今日午膳像是炖了肘子,还有火腿炖鸡。”
“你这丫头真不愧是厨神担当,这闻着味儿便能断定厨房做了什么。”蘅汀笑着揶揄道。
少婈被她们二人的笑闹声扰乱了清梦,于是不情愿的醒了来,见外头日光鼎盛,便知已是到了晌午,翻了个身,仍旧闭着眼,嘴里却不忘关切着希羽说道:“三妹身上受的伤今日可好些了?”
希羽一听少婈是在同她说话,便摸了摸昨夜受伤的患处,见已然结痂,也并无痛楚,便笑道:“长姐挂心了,我这伤势并无大碍,用了药之后也快要大好了。”
“我倒是白白担着你叫我一声长姐,竟不能护着你,还连累你为我受伤,那孽障我须得给她揪出来,就算是神族,我也和她好好清算清算。”少婈愤愤地说道,她向来是个护短的性子,见不得别人欺负她所护的任何人,记得从前桃止山下有几个猴精,常日里顽皮不堪,还喜欢欺负弱小,那时蘅汀还年幼,被他们抢走了手中的糖罐子,本来也就是小孩子家家的胡闹把戏,鬼帝也没放在心上去深究,结果少婈从黄泉回来之后得知,赤手空拳的便把那几个皮猴子打的屁滚尿流,还逼着他们每年都亲自上树为蘅汀摘桃子吃。
“长姐,如若是伤在你身上,那才是坏事呢。你想想啊,这冰凌寒毒于我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而若是修习水系法术的你来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来那人也是蓄意而来,想一招让你毙命的。”希羽反过来安慰道,这话说来也是有七分真情在的了,她或许从来就没有怨恨过少婈,本也没有怨恨的由头。
“姐姐,昨夜之事,后来若不是那凭空出来的建业王搅了局,那孽障必然会被你我拿下的。”蘅汀回想了一下说道。
少婈睁开眼睛看着蘅汀轻笑了笑道:“你也觉得那建业王是出来搅局的?”
“可不是嘛,若是他想以皇家脸面为由头让我们不再打斗,大可以在那孽障动手之前便跳出来说,却非要等那孽障落了下风才说,若不是他打岔,那孽障也是不会逃走的。”蘅汀仔仔细细的分析道,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建业王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那孽障和他也有渊源?”少婈自顾自地说道。
希羽想了想,她倒是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建业王的事情,于是便说道:“他是圣上的亲侄子,他的来历也有些说头,算起来也是长安城里这些皇亲贵胄中比较特殊的存在。他父亲是先皇的废太子,已经故去的襄平王,而他的母亲却是巫族之人,不过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
“他竟然有这般身世。那为何被封为建业王,而不是承袭他父王的爵位呢?”少婈追问道。
“这我就无从得知了,不过他这个建业王也是顾名思义,当今圣上对他是寄予厚望的。众所周知,当今圣上膝下无子,而这个建业王是他从小一手带大的孩子,有传闻说圣上若是百年之后依旧无子,便会传位给他。”希羽将她所知都说了出来。
少婈听后微微蹙着眉头有些不解道:“那照你这么说,他应该是和圣上最是亲厚的,可我之前多次入宫也未曾见过他。”
希羽摇了摇头表示确实不知道为何,只淡淡陈述了一句道:“听人说,这建业王性情冷淡疏离,也不愿在朝堂,虽然人在京中,却如同避世。”
“方才你说他的母亲是巫族之人?”少婈这才留意起方才希羽所说关于建业王的身世。见希羽点点头,便又说道:“那如此说来,他应该也是有些灵力功法在身上的。而且我昨日与他交涉,并不觉得他是个闲云野鹤自得清闲之人。若真的做得闲散富贵王爷,昨夜他也不会出来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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