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儿,这次你一定要帮帮你侄儿啊!”
正在犹豫时,院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娘,您怎么来了?”
薛元皓回头一看,就见大哥薛元柏搀扶着母亲李氏,正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李氏进院,推开要来搀扶自己的薛元皓,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氏,问道:
“赵氏,这些年你苛待二房,可知道错了?”
“儿媳以前被猪油蒙了心,现在知道错了。”跪在地上的赵氏忙道。
“先前分家的方式,你可服气?”
李氏又问。
“这次分家实是二房吃了亏,我们这边占了大便宜,儿媳没有半点怨言。”赵氏再次点头。
“那我问你,先前瑞儿和他母亲离府,留下的那些东西还能不能物归原主?”
赵氏犹豫片刻,才道:“儿媳马上去找,绝不会短了一分一毫。”
李氏点点头,看向薛元皓,叹道:
“皓儿,你嫂子知道错了,你那侄儿输了三千两银子,就是连我这把老骨头卖了也给不起,你现在出息了,帮忙想个辙,能少给些就少给些,再不济,能用这宅子抵了,把你侄儿赎回来,也算是好事,否则娘死了也不甘心。”
“娘,这可不行,抵了宅子咱们住哪啊?”
薛元柏顿时急了,这宅子可是大房最值钱的东西,要是抵给赌坊,他们一家人可就无家可归了。
薛元皓也点头道:“不错,没了这宅子,母亲您住哪去?”
李氏颤着手,从袖中取出房契,递给薛元皓:
“拿去吧,一行有一行的规矩,琰儿赌钱亲手写下的欠条,就算告到官府去也无济于事,能用这宅子换回你侄儿,已是万幸了!”
“那…儿子就走一趟看看吧,能救则救,不能救我再想想办法。”
薛元皓到底不忍母亲伤神,接过房契小心翼翼放入怀中。
既然父亲都答应了,薛瑞也不好再反对,叫上伯父并几个奴仆,一群人去了赌坊救人。
扣押薛琰的赌坊叫“富贵赌坊”,在京城不算什么有名气的赌坊,赌注通常不大,像薛琰连输三千两的情况,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薛瑞几人到时,赌坊内人声鼎沸,赌大赌小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薛元皓找到一个伙计,询问掌柜在何处,伙计听说他们为薛琰而来,忙将人带到二楼。
某间房内,掌柜陈文龙坐在桌前,手持匕首朝桌上放的一只手狠狠扎下。
“啊!”
房中传来一阵惨叫声。
陈文龙拔出匕首,一巴掌抽在对面一个五花大绑的胖子脸上,喝道:
“薛大少爷,老子又没扎到你手,怎么叫的跟杀猪一样?”
原来刚才那一下,只是扎在了薛琰手指缝里。
薛琰闻言睁开眼,见手掌完好无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陈文龙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尿骚味,朝桌下一看,顿时拍桉怒道:
“你他娘把我这当成茅房了,竟然尿了出来,是觉得老子不敢阉了你?”
薛琰被吓的忙止住哭声,哭丧着脸道:
“陈爷,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以后我再也不来贵坊赌钱了。”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而且还必须全部送回去,这样才显得有诚意些。”陈文龙玩味笑道。
“真的?”
薛琰大喜,可随即又觉得有点不妥,忙问道:“全部送回去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房间内四周站着的赌坊打手闻言大笑起来。
陈文龙见他不明白,拿起桌上一张十两的借条,用匕首划成十多片。
薛琰虽然不学无术,可他却不笨,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再说把自己分尸再送回去吗?
“陈爷,你千万别生气,我爹娘肯定在想办法凑钱,相必马上就到了。”
薛琰吓得涕泪横流,哭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陈文龙不耐烦道:“这话都他娘说了多少遍了,我看你爹娘根本不想救你,我看还是不要等了,先送只手回去看看,要是他们再不送来,那就休怪陈爷我心狠手辣!”
说罢,就命人按住薛琰,拿起匕首就要动手。
“住手!”
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薛家三人出现在门口。
三人占位很有意思,最前面是薛元皓,刚才踢门的就是他。
薛元皓身后,就是眉头紧皱的薛瑞,正好奇朝屋内张望。
令人窒息的是,薛琰今天被赌坊扣留,作为亲生父亲的薛元柏,却表现的非常差。
在府中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二房开口相求,便指使赵氏去求情,他则按照妻子交代,去请母亲李氏前来压阵。
到了赌坊,薛元柏被这阵势吓到了,忙躲薛瑞父子身后,生怕做了出头鸟。
门被踹开,屋内众打手立马拿出棍棒,上前要对付薛元皓三人。
“且慢!”
陈文龙叫住几人,看向门口,问道:“你们是来赎人的?”
看到侄儿完好无损,薛元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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