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司徒曌顿时噎住。
皇后又继续道：“我一直希望哥哥支持北辰翔，让他成为储君。可哥哥却被司徒蔷三言两语煽动，动辄有拥戴北辰邪焱为储的念头，如今走到这一步，是否算兄长愚蠢？”
这下，司徒曌更加说不出话。
皇后冷着一张脸道：“我原本认为，你们父女在完全领教了那个逆子的罔顾人伦之后，会回头。可谁知道，他第一次出手，代价就如此之大。这些本宫又如何能控制？”
话说到这里，司徒曌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皇后：“那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皇后，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是你的儿子，全是我的外甥，对我来说支持谁都是一样的。事已至此，我自然按你的意思支持大皇子，可……”
司徒曌的语气，冷了下来：“可此事，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一个交代！哪怕不能要那个女人的命，你也至少对我保证，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四皇子妃，不可能成为北辰家的儿媳，日后我们再找机会弄死她！若你不能保证，你就别怪我这个做兄长的翻脸不认人，去支持二皇子和三皇子！”
皇后一听这话，眉心一跳，立即看向司徒曌，保证道：“哥哥放心！哥哥也知道，现在想要她的命，怕是不可能。但本宫能保证，只要本宫活着一天，她至多也只能是四皇子府里，一个低贱的妾室，侧妃之位都不可能，她也一定会死，她一条贱命也赔不了蔷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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