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吧。”易天赐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围坐的几位红颜知己脸上缓缓扫过。
“所以啊,接下来大概花两三天的时间,晚上的时候出去那么几个小时,帮他们搞一下发展规划。”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仿佛在推敲着某个精妙的棋局。
“要不然这天狼帮总是在这一个城市当中发展,再怎么发展都是没有多大的奔头的。”
“地盘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么多,窝里横到头也就是个地头蛇。”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得忽悠着,让他们把这天狼帮发展到整个西方国家。”
“北美、欧洲,那些重要的大城市,都得有他们的触角。”
“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的人,形成一张网。”
他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收拢的手势。
“这样一来的话,以后咱们发展的时候也是可以用得上的。”
“不管是信息、渠道,还是某些不方便明面上处理的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易天赐说到这里,笑意更深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吹嘘意味:“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直接把这天狼帮给掌控了。”
“光合作不够牢靠,要是能握在手里,那才是真正成了咱们的助力。”
听他这么一说,在座的几位女子神态各异。
有的掩口轻笑,有的挑眉露出怀疑的神色,有的则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起码现在就这说话的方式和那略带夸张的语气来看,这些红颜知己肯定都觉得他是在吹牛了。
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面,人生地不熟,语言文化都隔着一层,想要去渗透乃至控制人家的一个根基不浅的黑帮,那可不是什么光靠嘴皮子就能办成的事情,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但是,几乎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又都隐隐约约存在着一种“或许真能成”的模糊预感。
因为他们共处这么久,经历过不少事,逐渐形成了一种近乎直觉的认知:只要是易天赐用这种看似随意、实则笃定的态度说要办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能够办得成的。
过程或许曲折,方式可能出人意料,但最终结果往往印证他的话语。
这似乎已经不是一个概率问题,而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好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只见巳蛇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冒着气泡的汽水,明眸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姐妹们,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支持。
“那咱们现在就干一杯,预祝早日成功。”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憧憬,“以后不管是到了海外哪一个国家的时候,咱们都可以像回到家一样。”
“有人接机,有人安排住处,还有人去打理一切的琐碎……想想都觉得挺美的。”
在她的眼里,易天赐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象征,似乎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这种盲目的信心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可笑,但放在易天赐这里,却由一次次的事实垫上了底。
既然巳蛇都已经这么说了,并且率先举了杯,那么大家伙肯定是要配合了。
一个接一个,这些姿容气质各异的红颜知己,全都含笑着拿起了手边的杯子——有的是冰镇的汽水,有的是清香的茶杯,也有的是果汁或别的什么饮料。
玻璃杯、陶瓷杯轻轻碰到一起,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响。
“预祝成功!”
几声轻语伴随着笑意响起,众人各自饮了一口。
气氛轻松而愉悦,仿佛那个宏伟而略带危险的黑帮掌控计划,真的就在这寻常的举杯之间,迈出了走向现实的第一步。
“好了,大家快吃,我去洗个澡。”
易天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声音略显沙哑。
“这一身臭汗,别把你们给熏着了。”
他自嘲地摇摇头,确实能闻到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混合着夜晚奔波的气息和尘土,让他自己都有些嫌弃。
易天赐是真想去洗个澡了。
热水冲刷身体,不仅能洗去污垢,还能缓解这一整晚的劳累,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这一晚上也是折腾的挺累的。
从傍晚开始,他就没停歇过,仿佛时间被拉长了,每一刻都充满了行动。
一开始是跟苍井红跑了好几个地方,搜刮人家的货物和金钱之类的。
那些地方阴暗潮湿,行动间得小心翼翼,精神一直紧绷着,还得应付各种突发状况,体力消耗不小。
后来又去救了人。
救人的过程惊险刺激,差点就出了岔子,好在最终化险为夷,但那种紧张感让他心跳加速,汗水浸湿了衣衫。
接着还和苍井红来了一次实实在在酣畅享受。
那绝对是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体验,让他回味无穷,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激情过后更添几分慵懒。
后来又把乔不斯和乔斯彻底针灸了一回。
针灸时需全神贯注,手法精准,更是费神费力,每一个穴位都仔细拿捏,累得他手腕发酸。
现在想想,好像是这一晚上都没有休息。
自然也是感觉都挺累。
一身臭汗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奔波、紧张、享受、治疗,每一件事都让他出汗不止,汗味里还夹杂着夜晚的各种气息,难怪他会急着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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