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准备好轮盘和骰子,邀请霏淙落座参与一场赌局游戏。
“规则的话就定为五轮制吧,谁先积攒五个有效轮次,就算谁获胜。”
“顺带一提额外的规则,这是个「彼此坦诚相见」的游戏。每有兽人赢一下一局,败者则必须回答胜者的一个问题。”
“……否则?”霏淙警惕地发问。
奢吐着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至于‘惩罚’,我相信你不会乐于了解那样糟糕的后果。”
“作为庄家,我可以让你一轮~数字、颜色亦或大小,请吧,菲林耶卡先生?”奢托着腮帮,调笑地高举着一枚骰子在掌心玩弄,骰子和他指根的金戒指相碰,发出奇特的金属声响。
“等一下,你要付出的最终报酬是什么——如果你只是想换一种方式戏弄我,我大可以不用浪费时间。”霏淙很清楚自己在这样的赌局里处于劣势,即便已经到了他的极限,霏淙也不乐意答应这只内心想法深不可测的风眼。
“呵呵,你无需担心这是一场骗局。毕竟都走到了这里,你也别无选择了,不是吗?”奢虽然礼貌地微笑着,实则话语中一直在给时间紧张的霏淙施加压力,似乎还在盘算什么,“不过,就像你说的,没有饵的鳞竿可钓不起大的鳞。”
嗯“因此——”
“我将给出两枚重要的「筹码」。”奢打了一个响指,两枚纹样精致的金筹码出现在他的指尖,不过看起来也像是他能力部分的「形」之体现。
“如果您赢下我的这场轮盘游戏,我就将告诉你两个南郡从未公开过的秘密——”
“其一,帕伟恩究竟打算做什么……”
“我看见了你脸上的平静,可别担心,身为内部兽员,我知道的比你猜测的更多,”奢玩耍着骰子,打量着霏淙,“先说其二……”
“我也知道如何阻止他。你帮助那个小帮派,不惜和南郡主从旧日好友在立场上走向对立,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奢方才的话语无意间如针扎在心脏上,霏淙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经过奢,不知是看向身后玻璃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还是天上光芒远甚的五月:“你搞错了一点,奢。”
“我和他…帕尔,我们从未走向对立。而我在当下发展日新月异的南郡,只是想弄清楚一点——他是否忘记,乃至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所以,我现在困惑的是,你身为他如今的爪下,为何要将他的计划——”
“嘘,在游戏开始前禁止提问,这也是为了保证奖励的价值,”奢做了个压迫意味十足的噤声爪势,“在你赢下我一轮之后,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见一切都在自己的安排之中,奢轻轻一笑:“好了,那么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我已经给出来了我的报酬,那么,接下来,菲林耶卡先生,”
“你要押上赌桌的筹码又是什么呢?”
二者以互相打探的视线注视着对方,他们彼此都已心知肚明,霏淙的“报酬”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意义。
“我其实还不知道,我当下可以给出什么……”
“哦?没有关系!”听到霏淙的话,奢像是打开了什么刺激的开关,立刻兴奋起来,“我的能力会自行在确立的游戏前取出对应价值的筹码,无须担心!”
“就像,这样。”
“啊!”霏淙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一枚金色的筹码从他的胸膛里迸出。小金犬连忙扑出去抓住了它,将筹码举在灯光下端详。
可惜除了和奢的筹码只有颜色上的差别——奢的是璀璨而炽烈的金色,而他的筹码色则令兽容易联想到温暖的太阳雨——其他地方并未能看出什么端倪。
虽然无法知道筹码的内容,但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意义,虽然以这副逐渐在消失的身体,曾经得心应爪的降缓反应如今没法一直灵活地使用,不过到时候见招拆招他还是做得到的。
于是霏淙作罢,然后将筹码放上轮盘,久违地露出了那温柔但自信的笑容:“行,那就开始吧。别看我这样,就算是当年的南郡主,帕尔他也不一定在这种游戏上赢得过我。”
“先猜颜色吧,我押红色。”
“Good。颜色吗?”奢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做选择的霏淙,“稳扎稳打,足够谨慎的策略啊,那么……黑色。”
他们双爪一挥,各自的筹码分别出现在“红色的4”和“黑色的5”上。
奢迅速朝着中心丢去四枚骰子,在骰子落在轮盘的瞬间,推杆自动旋转起来。看着在高速推动下可见残影的骰子,奢认为时机已到,一拍爪,骰子朝着边缘飞射出去。
随着骰子一个个停下,分别停在了黑色的36、黑色的18、黑色的7和红色的2。
霏淙出师不利,数量的差距过大了。
“哎呀,看来幸运之神为我夺下一个头筹,”奢向坐在对面的霏淙,突然眼神变得很危险,“那么,我的第一个提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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