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听着心里有点发毛,下意识搓搓手臂:
“树大招风嘛,投资方姓司,演员也姓司,又偏偏是新人,一般谁敢接这么大戏是吧,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陈现闽把茶杯往腿上一垫,沉思良久,声音像在自言自语:
“所以我有时候琢磨,他们要真是亲戚,资本不是更好操控?但你不觉得司总对他特别冷吗?整个氛围——”
他停住,锁眉望路行,
“不像是亲近,倒像带着种刻意隔绝。”
路行忍不住追问:
“那要真有什么关系,是藏着掖着还是装出来的?你不会真信他们是那种豪门兄弟或什么吧?”
陈现闽没立刻接话,而是盯着茶杯里的波光,片刻后低沉吐字:
“你见过司总那样和别的演员说话吗?哪怕是鱼晚,她也是很正式很冷静,但对司祈玉,今天两次收敛锋芒,还特意嘱咐话……不像是纯粹看好,更像——我不敢说。”
路行被他说得有点晕,不由自主地脑补起来。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拉长到几乎能绷断。
鱼晚早就在旁边收好剧本,发丝滚在肩上,
眨着一双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晃悠悠靠近几步。
“怎么了,你们聊那么神秘?”
鱼晚仰头坐下,侧身用下巴搁在膝盖,目光里全是八卦的光。
路行原本闷闷地憋着,终于压不住好奇,小声凑过来道:
“鱼姐,你说,你见司祈玉和司总相处,像不像家里人?还是有大矛盾那种?”
鱼晚勾着笑没有马上答话,只伸手理理鬓角,一副自在人淡如菊的模样。
“这年头大家都擅长脑补了。你们是不是连剧本都不敢写成这样?”
陈现闽亦不放过她,抬头认真问:
“鱼晚,你说实话,你了解司祈玉,他有背景吗?”
鱼晚唇角轻翘,压低声音:
“我看你们剧本读太多了,但你们自己猜的这些,不一定比编剧想象丰富。”
路行被她挤兑了一句,更是驱使了脑洞,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神经质地活泛。
“陈导,你说,万一真不是普通远房亲戚……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司祈玉是司家的私生子,那怎么办?”
陈现闽猛地抖了抖,手里的茶将要溅出来,呼吸和茶一起都烫:
“喂你别瞎说!你敢说这个话,在司总面前怕不是要丢饭碗!”
路行一脸贼兮兮,压低嗓音:
“你别跟我说不可能。大家都在猜他和司应惜什么关系。再看他们俩……一个冷漠一个拘谨,要不是有以前的事,说不定真的关系复杂。”
鱼晚轻轻攥着剧本边角,眉梢微挑,语气中带点戏谑和不满。
“路哥,你这脑补能去《狗血豪门纠葛》当主笔啦!万一人家自己就是普通人呢?”
路行瞪圆眼,竟然没被泼冷水,反而越发兴奋。
“反正我就随便说说嘛,你们假设下,司祈玉若真是什么私生子被放在外面,自小受苦,现在被司家带回来锻炼,还故意让他在剧组服从规则礼貌克制,这冷漠不就是典型的‘你是家里人,但你不能当家里人’那一套?”
陈现闽故作正经,抿嘴半天,最终还是摇头:
“你说得像真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司总要是真有亲弟弟,哪能轮到剧组里受这罪?”
鱼晚听得暗暗叹气,罕见地皱了下眉,
一只手轻拍着灯杆,语气带了些不耐烦的玩笑:
“你们演的仙侠剧都不敢这么写吧?人家真要是有内幕,会藏到你们这种‘草台班子’里?况且你们没见过私生子吗?哪有那么多狗血。”
路行却不放手,竭力压低声音,似乎怕竹林吹来的风都能把秘密送走。
“我都说了是恶搞,万一剧本照现实搬呢?鱼姐你不是最懂小玉嘛,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家里什么?”
鱼晚闻言闭口不语,神情微妙转过脸,不愿多说,
只是把剧本在手心摩挲两圈,淡然又疏离地把问题绕开:
“他顶多说家里不方便。爹妈不在身边,你们想什么自己脑补吧,但是就脑补脑补算了,别搞出什么新闻来。”
陈现闽却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自言自语:“人在镜头下什么都藏不住。你说司郁那点温顺像不像隐忍,司总那种强势不像是单纯的投资人……”
路行赶紧接话:
“对!你下午看到没有,司总明明忙得一塌糊涂,还是专程过来看每一场,其他人的戏她都不太管,就盯着司祈玉。要么是精英投资方盯得紧,要么就是家里人。”
这时,鱼晚实在听不下去了,一翻白眼,揶揄道:
“你们的分析能力也只能做娱乐版头条了。真有内幕也不是你们能揭开的。”
陈现闽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哎,有点道理,又觉得不靠谱。”
路行耸肩,挤眉弄眼,装作神秘:
“你们是没看过豪门戏码,什么踩着亲情成长、收购亲弟弟、折腾到极致的剧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请大家收藏:(m.x33yq.org)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