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王学武跟陈氏,带着几个孙子孙女。都围在房房间内,陈氏抱着王泽,浑浊的眼睛,一滴滴泪珠滚落。
“你这个砍老壳,挨刀死滴鬼崽崽呐!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嘛?我滴个乖孙子喂,难道真的是我们欠了你,你今生来讨债的吗?”
陈氏既心疼,又充满埋怨。抱着孙子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王红琴与王红莉,并不懂弟弟王泽现在什么情况。但是看见奶奶在哭,不管什么情况,还是配合着也哭了起来。
只有二姐王红舒,跟大哥王登明能懂,弟弟王泽正面临生死危机。虽然二人没有哭出声,但是却伤心的抽泣。
“好了,莫吵了嘛。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莫慌,还有点气息。”
王学武一边呵斥老伴,一边伸手接过王泽的身体。然后撩起他的衣服,仔细查看王泽的后背。
只见那道黑线,果然已经贯穿他的后背,直达后脑勺。颤抖着手,任衣服滑落。就连经历几十年风浪的王学武,也难掩自己的失态。
“登明,你,你,你。赶紧去老鹰坪村,喊你幺叔回来一趟。”
家里没有别人,只能喊大孙子去,通知他幺叔回来一趟。王冬成在两年前,就搬到十几里外的老鹰坪村,在闫家做了倒插门女婿。
王泽出了这么大的事,王家人也没心情上坡干农活。邻居家也是一样,家里刚刚埋了人,家人同样没有好心情。
但是邻居家听闻王泽病重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黄家强倒是带着儿女,来看了看王泽。
两家的不幸,让王家坪,笼罩在悲痛之中。那瑟瑟秋风,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更加充满寒意。秋风拂过草木,放眼望去满是枯木秋黄。
“哎,这崽崽,怎么又病了。还是快点抱起去,找医生看看吧。”
上午九点,王冬成就跟王登明赶了回来。看见侄儿的情形,王冬成一边说话,一边抱起王泽就往外走。
见此情景,王学武也拿着毯子,追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王学武跟王冬成父子二人,终于带着王泽来到中坪村。这里有一个赤脚医生,名字叫“谭云邦”。
“哎,老辈子啊。这孩子,心跳脉搏,都微乎其微了。而且又查不出啥子毛病,我是没有办法啊!”
谭云邦看完王泽的情况,无奈的直摇头。收起听诊器,才苦涩的说道。
“谭医生,麻烦你想想办法嘛。要真论起来,这娃儿还是你家亲戚的嘛。”
王冬成看着谭云邦,满脸的祈求之色。甚至连远房亲戚,这件事都搬了出来。
“老辈子,冬成兄弟。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没得办法。这孩子已经药石难进,回天乏术了啊。实在不行,你们送到城里大医院去看看。”
谭云邦也是很为难,这个孩子的病,自己确实没见过。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这样,我把我实习老师介绍给你们。他是一位资深老医生,你们去找他试试看。”
谭云邦一边说话,一边找出纸笔,写了一封信,交到王冬成手里。
“多谢谭医生,多谢了。”王冬成一边感谢,一边抱起王泽就走。
见王家父子,带着孩子离去。谭云邦也是无奈的摇头,感叹道:“奇怪,奇怪,真奇怪!没有任何症状,就是药石不进呐。”
告别了谭医生,王学武父子立刻前往县城。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才到了有公路的地方。好不容易坐上一辆小巴车,朝着县城开去。
车子在满是坑洼的土路上颠簸,车身起伏不断。车内众人,也跟着车身上下颠簸。由于幅度太大,王泽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哎呀,这崽崽是不是丢魂了啊?”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进了王冬成的耳中。
“大妹子你说啥子?你能看出我孙子的问题吗?”王学武听闻这话,立刻转身,看向这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穿着一身蓝色迪卡衣服,背着一个花背篓。头上包着白帕子,看上去大约六十来岁。见王学武问话,她也站了起来,回答王学武:
“老哥,这是你孙子啊?让我仔细看看呐。”
“快,冬成,给她看看。”王学武立刻喊王冬成,把王泽抱过来,给这位老太太仔细看看。
老太太近距离,仔细观察王泽的面色。一会摇头,一会又点头。犹豫半天才开口:
“哎呀,我也说不太准。我们村啊,有个神婆。她什么都会,走阴、招魂、接生、保媒这些都会。之前有个孩子找她看病,也是你们家孩子这样的情况,后来治好了。”
“这样啊?大妹子,你们村在哪里啊?”听闻此话,王学武满脸激动的问道。
“我们村呐,就在卷洞桥村。马神婆就住村东头,第一家。我家啊,就住祠堂边上。”
这个老太太很是热情,还跟王学武父子,说了详细路线。
车子颠簸,很快驶入县城。经济条件落后,县城房屋街道都显老旧。几经周折才在县医院,找到谭云邦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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