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戊午日的第二天，各诸侯国军队集合在一道，准备向殷商国都方向进军。周武王带领各诸侯国君主隆重巡视全体军队，之后，在大军众将士面前，周武王发表伐商誓词。
周武王说：“啊，我的来自西方的可敬的将士们。
上帝创造了人类必须遵循的显明的敬德保民大法，人间的君主要实行这个大法，并且要显着地把这个大法表现出来。
现如今，商王轻慢地对待五种日常伦理大法，搞乱了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的基本行为法则，放纵玩乐，不务正事，不敬上天，自己断绝了上天授予的帝王之命，上天不再保佑他。
而他的残酷暴行，导致了老百姓与他结下了怨恨。
他让执法的官员砍断冬天早上光脚过河的农民的腿骨，只是为了看看这个人的腿骨里面有什么耐寒的东西。他在朝堂上剖开大贤臣的胸膛，把那人的血淋淋的心脏掏出来，只是要看看这个贤人的心脏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建立恐怖统治，杀戮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
商王的暴虐毒害到天下所有地方的民众。
他推崇和迷信那些奸恶邪僻的小人，流放和废黜[chù]那些德才兼备的辅佐大臣，废弃法典上明文规定的刑罚，囚禁和羞辱正直的贤人，长期不举行祭祀天地神灵的大典，供奉着祖先的宗庙不去祭祀，热衷于作出一些奇技荒淫新巧的事来讨好自己宠幸的女人。
上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许商王受再这样胡闹下去，于是上帝发出诅咒，降下限时灭亡殷商国的惩罚。
正因如此，你们每个人都要坚持不懈地奋勇作战，帮助我这个新的天子，恭敬地施行上天降下的灭亡殷商国的惩罚。
古代的圣人说过：那抚爱我们民众的人就可以做我们的君主，那虐待毒害我们的人就是我们的仇敌。
商王受已经丧失了做帝王的资格，他已经堕落成为一个遭天谴、惹民恨的大恶人。
他大肆地利用自己的帝王权力，对民众滥施刑罚，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今生今世的大仇人。
建立美德，要力求日日滋长。
清除邪恶，务必除去根源。
商王受就是当今天下一切恶行的根源，所以我这个上天的后代肩负除暴安民的大任，率领你们众将士歼灭你们的大仇人商王受。
你们众将士要勇往直前，毫不动摇，坚决打击敌人，以你们的胜利来成就你们的君主。
凡是立功的就有赏，立功越多赏赐越多。凡是畏敌不进的人都要遭到明显的惩罚直至杀头。
啊，我先父周文王的仁德，就像日月的光明一样照临到每个百姓的身上，照亮了天下民众追求幸福的希望，这在我们西方各个诸侯国的民众身上尤其明显地感受到了。普天之下，只有我们周国以仁政接受了众多诸侯国的归依。
我在此声明：如果我战胜了商王受，并不是我多么勇武，而只是因为我的先父周文王没有对天下的民众犯下过失。
如果商王受打败了我，并不是我的先父周文王有过失，而只是因为我这个上天的后代不够善良、不够优秀。”
现代文译者：姚葵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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