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夏黎后,老人心情沉重地离开了。
总觉得这位小同志现如今闹出来的这种天翻地覆,绝对不会是终点,也绝对不会是最高点。
回去以后必须得弄一个专项小组和老黄对接,提前做好预案,以免她做出什么让他们措手不及的事。
华夏这边和夏黎的商讨算是和平又愉快地度过了,可世界上此时的气氛却十分紧绷。
国防永远是对一个国家而言最为重要、最为基本、最为中心的大事。
连国防都控制不了,那国家的自主权都会受到侵害,甚至可能到达灭国的程度。
主权捏在别人手里,这还谈什么发展?谈什么经济?谈什么治国?
数十个国家一起发布言论,对华夏外交部门施压,希望华夏外交部门给出一个说法,以保证各国的自主权以及世界的和平,绝对不能有人可以控制他国的军事领域还肆无忌惮。
甚至有十几个国家已经开始整军待发,决定一旦有哪个超级大国最先开始对华夏发兵,或者是由哪个大国已经有了苗头准备集结兵力攻打华夏,他们就会立刻响应,以绝华夏这个“后患”。
一个落后又贫穷、刚刚脱离原始社会不久的国家,有什么胆子敢威胁整个世界?就凭一名科研人员吗?!?
而整个国家的国防安全以及和平,和一名科研人员相比,华夏又会选择什么?
无论如何,华夏这回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夏黎这个人也必须得死,否则对他们而言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各国的最高领导人都害怕好好躺在家里,一睁眼睛,自家的导弹都已经发到了自己的友邦,两国瞬间反目成仇,结果是受外国人控制的。
老百姓也都畏惧在家里躺着睡得好好的,第二天早上莫名其妙遭到本国的炮火覆盖,就那么丢了小命。
各国领导层心生忌惮一旦招惹了华夏,甚至是做了点什么让夏黎本人觉得不开心的事儿,第二天早上连人带房子被炸平了,甚至是自己国家发的炮。
这小花吗!?这些事放在谁头上,谁能安睡?
华夏这边的外交部也被世界各国压制得焦头烂额,接电话的人接得每天头晕脑胀,哪怕被人骂,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和对方进行沟通,即便面对那些只是为了发泄情绪的他国外交人员根本沟通不了,也不能对着对方扯脖子大骂,日子简直过得狗都不如。
外交部,某间办公室内。
夏红旗撂下手中的电话,脱力似的靠在椅子上,珍惜又提心吊胆的享受这有可能仅存几秒的安静时光。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发晕、发胀、还发木的脑袋,只感觉脑袋被吵得嗡嗡直响,好像已经快要爆炸了。
甚至此时已经对电话铃声产生了某种“排异反应”,一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心里就突突,恨不得撒腿就跑。
要不是有一颗上进心在这儿撑着,他这活都不想干了。
他刚被调到对毛子国对外办公室没多久,深刻感受了一下毛子国对他妹妹的“深刻感情”,就又被调去了综合外交大厅,感受了世界各国对他妹妹“无比真挚的情感”以及“叠加在一块、密度堪比马蜂窝里的马蜂”的情感输出功率。
说句不好听的,以前被他妹妹威胁,甚至是被他妹揍的时候,他都没对他妹妹这么打怵。
好家伙,从小一块长大,他怎么没发现他妹这么能折腾?
以前打死他,他也没想过他和他妹居然还会有现如今这种“在工作上的”交集。
短短的几天内,他因为他妹的原因,工作职位连跳两级,可整个外交部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这升职速度感到眼红,甚至看向他的目光只有怜悯没有半分羡慕。
因为他和他妹这关系,现在外交部是哪里压力最大把他往哪里调,哪里炮火最盛把他往哪里塞。
他敢保证,他是建国以来最惨的“特殊关系户”。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起。
精神上已经高度疲惫的夏红旗抬头,视线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到他目前直属上级站在门口,精神疲惫地对他点了点头,开口就是让他想要死一死的话题。
上级:“小夏啊,现在闲着呢?上面打电话说你妹那边需要几个外交人员和外面对接,并辅佐咱们新闻办那边的同志完成对外发言稿的编写,要不你直接带人过去一下吧?”
夏红旗:……
夏红旗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养气”功夫,才让他没能当场脸上的表情就裂开,给领导留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他十分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领导,你也知道我和我妹之间的关系。
我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我,我过去以后不是会惹得她不开心?
我们外交这边不是说收到上面的指示,一切都以她的心情为主,不要做让她不开心,以免她不开心而导致的混乱继续扩大的事吗?”
他和他妹之间的关系……现在跑到他妹面前干什么?找揍吗?他妹连他大哥都揍了一顿,他要是晃荡到他妹面前,还不得再一次被揍啊?
他没打他大哥可能还收着点手,打他可不会留手,他还想好好活着呢。
领导见他这表情,一脸过来人的模样朝着他的方向大步走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血浓于水,就算和家里断了关系,打断骨头也连着筋。自家人到底比外人用心还靠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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