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是这个,胸口一挺:“那能写。锅灶上的事我还能记岔?汽从哪边扑过来,表搁在什么位置,我闭着眼都知道。”
许大茂撇嘴:“后厨的人写的,广州能认?”
傻柱瞪着他:“认不认是他们的事,我写没写错是我的事。你要说我瞎编,就把你看见的也写上。别站这儿光用嘴给九块表判死刑。”
“行了。”方主任抬手,压住两人,“今天不吵谁嗓门大,写谁手里的事实。”
张成飞点向女工代表:“试戴记录补齐。按编号来,戴了多久,测试前是什么样,测试后是什么样,二号表起雾时在什么位置。只写亲自试过的。”
女工代表翻开原先的本子,纸角被她捏得有些卷:“九块正常表,也照实补?”
“照实。”张成飞说,“没发现水汽,就写没发现。二号表出了问题,也只写二号表。证据不是拿来凑声势的。”
女工代表点点头:“那我不替任何一块表说好话,也不替任何一块表添坏话。”
“街道记录员。”张成飞又看向桌旁的办事员,“测试条件另起一栏。地点、当时的蒸汽来源、观察时间、表号、发现水汽以后怎么封存,都对应清楚。”
办事员把纸摊开:“街道留原件,厂办留一份,给广州的材料附一份副本。通话原话也并进去?”
“并。”王主任答道,“谁接收,谁签收,收到后几天回复,也让他们写明白。以后再有坏表,不能电话里一句‘再看看’,桌面上就没下文。”
方主任把电话记录本推过去,脸色仍不好看,却比刚挂电话时稳住了:“把广州的话逐字补全。出厂前检过,北方测试环境特殊,轻微水汽未必算质量问题,按流程进一步判断。别替他们润色,也别替他们添一句。”
登记员应了一声,笔尖重新落纸。窗外有自行车铃从街口掠过去,屋里却没人再跟着许大茂那句“坏了没人管”乱起哄。每个人都盯着各自要补的那一栏,仿佛要把供货端故意留白的地方,一寸寸逼出边界。
许大茂咬了咬牙:“你们这是把一块表的事,弄得比办案还麻烦。”
张成飞把二号表的封存盒合紧,扣声清脆:“不是我们把事情弄复杂,是他们想把退换标准说得越糊涂越好。今天他们能拿北方环境挡二号表,明天就能拿同一句话挡所有表。想不认,可以,把条件写出来。”
他扫过屋里的人:“记住,供货端硬顶,不等于我们就该退。我们不替他们定罪,也不替他们开脱。材料摆齐,条件摆齐,让他们正面答。”
王主任看着已经分栏的记录纸,终于定下话:“二号表继续封存,暂不寄。九块表按原记录单独放好,登记不扩大,钱也不收。等广州把退换的口子说清楚,再往下走。”
方主任没有反对。南方供货人暂不认水汽问题,二号表就只能留在桌上,等那边把退换标准谈到再也绕不过去。
热芭一直安静听着,到这时才把手按在记录纸边缘,望向张成飞:“别只争这一块表。今天二号表怎么认,往后坏表就该怎么认,得让他们一次说透。”
热芭说别只争这一块表,要争以后所有坏表怎么认。
坏表寄回南方前,张成飞先让所有人看着封样。
桌上的记录纸还摊在那里,最后一处墨迹没有干透。二号表被放在木盒里,盒盖敞开,表盘内侧那层细薄的水汽痕迹仍在,像一层贴着玻璃生出的白霜,怎么也绕不过去。
张成飞把手从记录纸上收回来,推了推木盒。
“先别装包。”他说,“样品和记录,一项一项核对。今天谁看见什么,就留下什么,别等寄出去以后再凭印象争。”
王主任站在桌旁,手指压住记录纸的一角。方主任取过钢笔,准备在封条上填写。女工代表和傻柱也围了过来,一个站在桌边,一个从旁边探头看着盒里的表。
“测试地点。”张成飞开口。
方主任低头看记录:“后厨。”
“蒸汽来源?”
“锅灶。”
“测试时间呢?”
方主任照着纸上的记录念出时间,又补了一句:“起雾时间也记着。”
喜欢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