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我！”
马查德一个激灵，差点魂飞魄散，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一张脸憋得比猪肝还难看。
上？我怎么上？
暴露刘文的身份，他马上就死。
不暴露刘文的身份，要是战败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怎么选都是个死！
“靠！老子不干了！”
马查德在心中疯狂咆哮。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你看不出来吗？真正的大BOSS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现在居然来逼我这个良民？深渊有你这样的指挥官，迟早要完蛋！
求生的本能和无尽的憋屈，让马查德的眼珠子瞬间变得通红。
他猛地一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反正横竖都是死，老子跟你们拼了！】
在窟溟冰冷的注视下，马查德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
他没有冲向尾兽阵营，反而转身，对着刘文，一脸悲愤，声泪俱下地大喊道：
“付钦兄弟！你还在等什么！”
“如今正是我等为尊上尽忠的时刻！你我兄弟二人，当身先士卒，为大人斩下敌将头颅，扬我邪神教神威啊！”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重重地拍了拍刘文的肩膀，一副“好兄弟，一起上”的架势。
我，要，叛，变！
窟溟：“……”
窟溟看着有些愣住了。
谁是半神？谁是传奇？
它盯着马查德，阴影中的猩红光点闪烁不定，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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