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6年,秦二世八年,史纪年851年
应亥和鄢渚受招待吃的喝的倒是不错,但算不上过了个好年,两人还生死不明呢。
却不成想负责接待的官员带回来的竟然是嬴宏破了大防的问责,两人终于高兴了。
应亥和鄢渚最怕的就是嬴宏不听废话,结果嬴宏不仅听废话,还莫名其妙破防了。
“陛下问责,我二人不敢不答,回陛下问,是神**启示的我二人,那一天在村外……”
编的故事就没必要听了,嬴宏也懒得听应亥和鄢渚编的故事,但嬴宏可能是闲的发慌了,竟然还要追问。
两人又答,嬴宏又追问。
两人再答,嬴宏还追问。
两人还答,嬴宏继续追问。
……
嬴宏就这样一直和应亥、鄢渚二人扯闲到三月。
此时不仅河南省的救灾已经结束了,童六和童三十三也被嬴宏烦的不行。
连应亥和鄢渚都被嬴宏问的烦透了,也是两人憋的心慌了,所以甚至连嬴宏有多么可怕都忘了“你再去告诉皇帝,神**昨夜又向我二人启示,皇帝如果再这样不知道轻重,天地诸神只要再降下灾祸,快叫皇帝给我二人准备祭祀所用之物,只有我二人才能保佑帝国万年太平,皇帝不要再空问拖延了!”
童三十三和童六又上奏请求嬴宏以罪杀了应亥和鄢渚这两个青衣贼。
但嬴宏得知了应亥和鄢渚的狂妄发言却害怕了,终于将此事提到了朝堂之上与众臣议论“应亥、鄢渚竟然咆哮于朕,实在悖逆,众卿以为如何?”
萧何、许田等人还能以为如何?无非就是一句话呗,“别问我们,猛男,这是你自己的事,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中央部级众臣都不答,因为都知道此事底细。
不过中央部级之下众臣都不知道,所以大有言论。
有大臣言“陛下治理天下威严何止万里,民隶感念陛下恩德又何止海深,纵然天地不仁,旧世诸神只也要为陛下江山擎柱。”
“河南之灾不过寻常,乃是地方一时救济不及才有民众稍稍失乱,陛下所补已是最善,甚是先后者应效仿之例,应亥、鄢渚不过荆棘葛藤之徒,乃趋地方一时之难纵邪祟之说罪者。”
“臣进言,陛下应继续惩治山西方不伤、爨珙仝等妖言惑众淫祀僭越者之法,严处应亥、鄢渚二人,并告诫教育民众,以荡人间污浊,陛下与罪徒辩论不止实在无益,臣再请陛下稍收悲悯之心,以世间清白美好为计。”
其实就一句话,你嬴宏别玩了,该干正事了。
可嬴宏是真把应亥、鄢渚的话当回事了“卿能有此言朕甚宽慰,然众言可畏,岂有空穴来风,莫非真是朕有失德,奉天地不足,才有此灾难?若应亥、鄢渚二人真是神启使者来告诫于朕,又该如何?”
“朕总有思量,自朕继位以来,天下阴阳失调,西方不断烽烟,国内灾祸不止,此乃阳病而阴衰之样,应是朕闭塞言路,穷视寡谏,才使天下如此。”
“应亥、鄢渚二人又预示灾难将至,此涉及帝国安定万民生命,朕不能不谨慎,朕纳卿之谏言,然天下之重,需众卿再议。”
嬴宏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白了,嬴宏是想采纳应亥和鄢渚这两个青衣贼的逆言。
众臣大惊,无不愕然。
可嬴宏已经明示了,自然要有人递上台阶。
嬴宏便做沉思痛悔状“卿言正是朕所忧虑,是应亥、鄢渚即使妄言,失者也不过朕一人,若应亥、鄢渚二人之告真有其事朕却不纳取,乃使万民受害,民众君轻,当以黎民苍生为计,朕意已定,纳应亥、鄢渚之言。”
谁也没想到,真是谁也没想到,嬴宏竟然会毫无征兆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知情之人无不悚惧。
害怕归害怕,既然嬴宏已经有旨意了,童六便准备依照嬴宏的意思给应亥和鄢渚准备祭祀事宜和应用之物。
但正是这时候嬴宏的召令到了,嬴宏叫童六和童三十三立刻放下所有工作,一个来阿房宫汇报河南省迁徙工作一个来阿房宫汇报民众上访之事。
在童六和童三十三看来此时嬴宏正犯神经病呢,所以两人不敢多问,接了召令立刻起身。
与应亥、鄢渚之事便换了个吏卒小差对接。
此时是四月,应亥和鄢渚得此消息后终于顶空放晴。
“咱俩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谁能想到皇帝突然疯了,真是太好了,咱俩就要出人头地了!”
两人刚开始还不敢索要太多,索要的祭祀规格连少牢都不到。
但两人的谨慎经不住信徒们的拱火,两人便开始越来越放肆,到了最后两人甚至要用人祭,嬴宏也是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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