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想想怎么让父亲别被送出京城,我知晓这种名义上说是京郊修养,可能就是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了。”
萧应明苦笑着摇头,殿下并不蠢,怎么在此事上就糊涂了呢?
他斟酌词句,又强调了一遍这事情的严重性,在萧观不耐的目光下,缓缓说出他心中的猜测——邵俊康活不了了,邵家或许还能保一保。
“这怎么可能?”萧观不相信,几番交流下,他最终让萧应明回去和萧家商量,无论如何,他起码要保住父亲的性命。
现在他觉得父亲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也不是不行,只要人活着,那一切就都有转机。等母亲气消了,又或者他……登基了,父亲还有回京的可能。
萧应明先是安抚住殿下,临走前不放心又又又强调了一遍这事情的严重性,希望殿下能够谨慎对待。
萧观想着想着,忽然抬手将桌上的物品扫落在地,愤恨道:“素衣卫那群疯子!!!”
萧应明告退后,又被颜祯派人拦住。
“你有什么看法?”
萧应明道:“殿下孝心天地可鉴,但还是该以朝事为重,不知能否让殿下入朝听事?”
萧家早就为此事和颜祯商量过,颜祯自然允诺。她不放心又问了句:“你觉得邵俊康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应明不解,但恭敬答道:“臣不知,臣揣测是传宗接代的执念吧。”
传宗必然要随他的姓氏啊。
颜祯让他回去,好了,明白了,观儿没有对他说邵俊康有这个想法是因为萧家这么做了,还不算太蠢。
***
萧家长辈萧亨撸着胡子思考要怎么帮萧观呢。
萧应明犹豫着道:“殿下是不是太过亲近邵家?”
“无碍,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殿下若是只想保全自身不顾生父安危,那我才要担心。他对邵家都能有如此感情,何况是萧家呢?”
萧应明觉得哪里不对,细想却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殿下行事冲动,但看重感情,这是好事啊。”
在萧亨眼中,萧观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大事,他们又不是像颜家是女子为帝,所以家族利益和女子出仕绑在一起,要是真能杜绝女子出仕,让萧家是大楚唯一的皇室宗亲,萧亨梦中都能笑醒。
可惜,现实不允许这么做。
萧亨那是一定会出手维护萧观的,“我明日去东宫和储君谈谈吧,尽量先保住邵俊康的性命。此人贪得无厌,不能让他活到殿下登基,现在先保住他的性命让殿下更加亲近我们,等过些年再送他上路。”
萧亨想颜祯既然已经决定要了邵俊康的性命,那晚些年杀也无大碍,萧家会派人好生看管邵俊康,决不让他多说一个字的。
放纵萧家和萧观的相处,有意维系萧家和萧观的感情,这是二帝和颜祯的默契,颜家的宗亲地位稳固如山,萧家的宗亲地位却全系在萧景一人身上。
于萧家而言,虽然都说萧景能活百年,可要是萧景活不到呢?起码给他们一个保障吧。
所以萧亨开口,颜祯答应了此事,她需要维系颜家和萧家的平衡。而且她冷眼看着,观儿对萧家的感情似乎没有她们以为的深,用邵俊康的性命来加深萧家和萧观的感情,再适合不过了。
邵俊康久病,卧榻在床,于五月出宫去京郊行宫修养。
***
萧家老族长——就是立萧景为萧家少族长的上任族长的幼子是萧亨。
萧亨年过五十,比萧景还大了两岁,他是萧家在京城的话事人,他亲自为皇长孙启蒙。
现在的他把胡子都拽秃了,还没想到能立刻扭转萧观想法的办法。
前朝时大楚出仕的女子太少,三五个出仕的女子会竭力削弱她们和男子之间的区别,不引人注目,也能将她们当作宗法上的“男子”看待,双方都有默契地忽视彼此之间的性别区分。
但是到了本朝却不同了。
大楚立朝十九年,素衣卫的权势进一步扩大,女子为官的人数越来越多,当多到一定的程度时,她们会自发地寻求认同,发现她们和旁人之间的区别,去寻找和她们相似处境的人抱团。
千百年来都如此,朝堂上通过家族关系、出生地、师门、政治理念等等在一起抱团的官员,只不过现在朝堂上又多了一个以性别为区分的派别。
这无关于其他,只是每个人都需要认同感,我更相信和我同一家乡的同僚、和我同一届科考的同僚……和我同一性别具有相同处境面临相似危机的同僚。
只有发现我们彼此之间的区别,我们才能更好地认清自己,明白自己是谁,当我们成为庞大群体中的个例时,我们会委屈自己向男子对标,获得认同;但当这样的个例多起来,我们会想从本身获得认同。
前朝时就有了成例,有人想让出仕的女子嫁人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只是本朝这个团体的主张更多了,不再仅仅限于只要你不让出仕女子回后宅其他都能商讨,不再是只有勋贵的女子才能享有最大的尊重和自由,譬如出生世家的颜柳,她在前朝也是塔尖上的人,自然不会受到太多的异样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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