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原本脸上挂着的、如同弥勒佛般笑眯眯的和善表情,在那精瘦汉子附耳低语的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突然僵硬了一下。那堆起来的肥肉似乎都凝固了,眼角的笑纹也瞬间拉平,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掠过他的眼底。何雨柱将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不过,那僵硬只是转瞬即逝,胖哥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脸上重新堆起了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抹阴翳却并未完全散去。他拍了拍精瘦汉子的肩膀,低声吩咐了几句,汉子便又匆匆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茶香萦绕鼻尖。他心中暗自猜测:“看来,自己之前在门口‘教训’那两个不开眼的看门小弟,把他们打晕拖到巷子里的事情,多半是已经败露了。这精瘦汉子,八成就是来报信的。”
想通此节,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两个家伙狗仗人势,出言不逊,挨顿揍也是活该。他依旧保持着那份云淡风轻的冷静,缓缓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甘醇,仿佛眼前的胖哥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都不过是他品茶时的背景板而已。他倒要看看,这胖哥接下来会唱哪一出戏。
胖哥挥了挥手,示意小弟先退下。然后他依旧笑眯眯地对何雨柱说道:“兄弟,好身手啊。看来你是练过的吧?一下就搞定了我的两个人,我这才意识到。”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似乎在试图了解何雨柱的真实背景。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回答道:“还行,确实练过。”他的态度轻松自如,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胖哥看着何雨柱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敬畏。他知道,今晚的这个对手,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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