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也变丑了。”李长庚先开口了。
“老了，如何能不丑，倒是你，天上的日子也没见你过的有多好。”无支祁讥笑道。
“你。”李长庚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启齿。
“你是天庭正神，以后还是少些来往的好。”
李长庚一把拉过无支祁，神力探入她的脉络，眉头微蹙：“你这身子，怎么这般不堪了。”
无支祁逃也似的抽回了手：“这不关你的事。”
“如何不关，你我当年在昆仑墟同为知己，游历八荒，怎得到你嘴里就不甚干系了？”
“长庚，你天生慧种，本就不因与我纠缠过密才是。”无支祁还想说什么。
但李长庚却是直接打断：“你想以死，补全六道是也不是。”
无支祁金眸一愣：“你，”
“我怎么知道？”
“当年你不告而别，不就是为了此事吗。姒文命虽然身背天命，但你无支祁可从来不在天命之内，你是先天生灵。你这些瞒得过那小猴子，瞒不过我。”
“既然你知道，就更不应该拦我了。为了这件事，太多人都陷进去了，我如何能独善其身呢？”无支祁漠然坐下。
“可你是先天生灵，你一旦殉道，可入不得那轮回。”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去。”李长庚愠怒道：“当年你不告而别，我找了你多久。你以为我李长庚是只得共富贵，不得同患难之辈？”
“可你不该如此。”无支祁自责的摇了摇头：“我早就该如此了，却虚度了这几多岁月，能与你千载相伴，我也明了。长庚你，不用劝我了。”
李长庚拉住无支祁的手：“可，若是，我有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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