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也连忙附和道:“李书记说得对,黄子修同志我还是认识的,这个同志为人老实本分,耿直正派,平时和大家相处得都很好,不可能有什么仇人,这起车祸太蹊跷了,绝对不能当成普通的交通事故不了了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我又补充道:“力度不够!连群,从现在起,这件事不再按普通交通事故处理,必须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成立专项调查组,由你亲自担任组长,县公安局局长孟伟江担任副组长,抽调全县公安系统的精干力量,全力以赴侦办此案!”
让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牵头办案,是足以体现县委的重视力度。给黄子修同志一个交代,给全县干部群众一个交代,更要给组织一个交代!
吕连群知道,这件事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退路了,必须给县里一个明确的说法了:“是,李书记,梁县长,这事我明白了,下来之后我立刻在再安排!今天下午就召开专题会议,成立专项调查组,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全力以赴侦办此案。”
交代完了黄子修的事,我把烟拿出来,给两人各发了一支之后,又看向吕连群,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明确的态度:“还有一件事,关于有人举报治安大队长那个叫什么来着?”
“魏剑!”
“对,魏剑,这个魏剑的事,我的意见是,暂时不调查他,按兵不动就好。”
吕连群闻言,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吕连群早就已经预判到,县委对待魏剑的态度是颇为包容的,随即连忙回应:“李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之前我也是这么考虑的,魏剑现在正在牵头侦办马广才盗窃棉花的案件,案情比较复杂,涉及金额不小,魏剑这个同志,干工作还是尽心尽力的,我还是很欣赏这个同志,还想着这次县局马上要提一名抓业务的副局长,我本来就计划要推荐他,这个孟伟江也很赞成。”
听到吕连群要安排提拔副局长,我倒觉的还不能马上就安排,就直言道:“得先压一压他,让他把心思沉下来,必须把案子的事情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之后,在说下一步提拔的事情。”
我两根手指头夹着烟,语气郑重,“魏剑这个人,干治安的,肯定是不少得罪人的,办腐败案,尤其是咱们基层的腐败案,鱼龙混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复杂得很,光靠按部就班的常规手段,光靠循规蹈矩的办案方式,根本啃不下硬骨头,根本办不成什么事。”
“你现在就去跟魏剑传达我的意思。”我看着吕连群,语气坚定,“告诉他,只要他能把腐败案办扎实,偶尔用些灵活手段,偶尔越些规矩,县委默许,我也支持。县委一定会给他撑腰打气,绝不让他因为办案受委屈、被掣肘,绝不让那些腐败分子反过来搞打击报复。”
“是,李书记,我立刻去跟魏剑传达您的意思,也让他放心,安心办案,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吕连群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当然,这些话也只能给吕连群和梁满仓说,当着其他干部的面,是万万不能说的。
随后,我转头看向梁满仓,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直奔主题,没有丝毫含糊:“满仓县长,彭树德的事,你必须切实盯紧,不能有任何松懈。我们在农机批发市场项目现场考察的时候,已经给了他五天时间,让他把挪用的项目资金全部调回来,专款专用,确保施工材料按时进场,确保项目正常推进,绝对不能有任何拖延。”
梁满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李书记啊,我明白,这几天我安排县政府督查室的人一直盯着这事,到第五天的时候,我还带人亲自去一趟机械厂。”
梁满仓似乎觉得有必要再强调一遍:“彭树德若再拖延或敷衍,就不是调资金的问题了,而是纪律和底线的问题了。这个同志最近是一直是上蹿下跳的。和那个许红梅勾勾搭搭,县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再不刹住,迟早要出大问题。”听到许红梅这个名字,我忽然想起来今天去调研的时候,确实是有一个女干部,长的颇为标志,眉眼间透着几分精明与不安分,当时她正倚在农机市场工地围挡旁跟彭树德低声说着什么,梁满仓在曹河的时间稍微久一些,自然是能知道一些干部间的私下往来与风评。
梁满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将烟头一把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我还听说啊,这个他娘的小同志,和县委副书记马定凯也是不清不楚的,你看看这是闹得啥事嘛!”
旁边的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吕连群在旁边似乎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好奇的看着梁满仓:“这个不对吧,咋能这么乱?”
梁满仓一挥手,似乎是不愿再提这些事,只觉荒唐可笑:“算了算了,他们之间的事,我是没办法说,大家都是口口相传,谁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咱们就不能说。”
梁满仓倒是说的实话,但是我一时也也觉得,很多话传着传着,就容易失真,可风声一起,干部形象、组织公信力,就全在无形中悄然瓦解。就像今日工地围挡旁那一瞥,未必是真相,却已如墨滴入水,晕染开信任的裂痕。干部之德,不在无人处如何自处,而在众目之下能否守正——风声未证,人心先疑;人心一疑,再清白也难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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