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知道易满达说的“安排个同志”多半是指光明区委副书记钟潇虹,那个冷艳美人,听说背景也不简单,但油盐不进,很不好打交道,和许红梅相比,倒是差远了。
他撇撇嘴,语气带着不屑和调侃:“算了,你们钟书记我可见过,冷冰冰的,又不喝酒,没意思。吃饭嘛,就得热热闹闹的。还是马县长他们县的许主任这样的好,热情,看着就舒服,喝酒也爽快!”
他说着,还故意转过头,冲着许红梅挤了挤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胸口停留了一下。
许红梅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答答地低下头,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看得刘坤心里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人搂在怀里。
电话那头,易满达干笑两声,显然不想接这个话茬,打着哈哈:“哈哈,刘总说笑了。那行,你们自己安排,吃好喝好。我这边还有客人,先这样?”
“行吧行吧,易常委您忙。”刘坤有些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把大哥大扔在床上,骂了一句:“这个满达,陪领导,比谁都积极!”
他转向马定凯和许红梅,一挥手:“易常委没空。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走,吃饭去,边吃边聊。我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硬!”
三人也没走远,就在光明区招待所内部的小餐厅要了个僻静的包间。刘坤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对他很客气。他点了一桌子菜,又要了几瓶冰镇啤酒。
饭菜上桌,刘坤没什么胃口,一个劲地灌啤酒。
几杯酒下肚,他脸上的戾气更重,那股在许红梅面前要找回场子的劲头也越来越盛。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供着?省里的领导见了也都客气三分,偏偏在这个小小的曹河县,在一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县委书记面前碰了钉子!
在许红梅那带着三分崇拜、三分期待、四分撩拨的目光注视下,他再次拿起了大哥大,这次,他没有再找任何中间人,直接翻出包里的通讯录,找到了曹河县委办公室的电话,直言道:“我亲自给你们县委打电话。”
曹河县委大院,机关食堂。
正是午饭时间,食堂里倒是人不多。
大风扇在头顶呼呼地转着,十几张桌子的食堂,只有三四桌有人在吃饭。
我和纪委书记粟林坤相对而坐,粟林坤上午去市纪委开了会,领回来了两条重要的精神,第一条,恢复蒋笑笑的工作。这倒是意料之中,周宁海副书记上午已经给我通了话,于伟正书记也不是要把所有人都一棍子打死,蒋笑笑的问题属于领导责任,且不是主要责任。当然,这主要还是周宁海副书记的起了关键作用。
我倒是想着,什么时候焦杨来了就好了,只是从副县级到正县级五人小组会过了之后,尚需要常委会和考察、公示等程序,最快也得等到九月才能正式走完全部流程。
粟林坤夹起一筷子青菜,忽然压低声音:“书记,你听的没错,孙浩宇被建议主动辞职,作为一般干部使用,不在追究刑事责任,市里不在追究其他干部的责任,我听林华西书记的意思,还是考虑了钟书记的因素。”
这事我倒没太意外,钟书记在市里的人脉和分量,足以让许多事在暗处悄然转向。再查下去,必然是牵扯到钟壮了。
但是这个事,我始终觉得,责任不该只压在孙浩宇一人身上。
“孙浩宇现在情况怎么样?”
粟林坤长叹一口气:“不怎么样,据林书记说,浩宇啊刚开始硬的很,什么也不说,现在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整个人也给整废了,现在不喊报告,尿都尿不出来。但是林书记说这家伙吐的太多了,他们要把材料甄别一下再发到咱们县纪委来。”
所谓甄别一下,我能够理解,那就是把那些可能牵涉钟壮的敏感段落,悄悄抹去或模糊处理。毕竟,有些话一旦落在纸面上,就再难收回去;而有些真相,从来只适合在暗处呼吸。
我放下筷子,目光扫过食堂窗外那棵老槐树:“粟书记,这个事市里把案件调查情况移交过来之后,县里不能完全就这么算了,县农业局和相关单位必须开展自查自纠,尤其要深挖项目审批、资金拨付、验收监管等环节的制度漏洞;对涉事干部既要依规依纪处理,也要给改正机会,但绝不允许以“批评教育”代替责任追究。
粟林坤道:“书记,肯定是涉及冯洪彪的,你看咱们要不让冯洪彪也主动辞职!”
粟林坤提起冯洪彪,我倒是想起他大晚上来到我的办公室,汇报了这个刘坤要把我换掉的事。虽有拍马屁之嫌,但却也是积极的在向县委靠拢。
我搁下筷子,目光沉静:“冯洪彪最近工作态度转变很大,但态度不能替代事实。你们务必掌握好事实,至于怎么处理,县委到时候再研究,不要搞的糊里糊涂的。”
副县长苗东方姗姗来迟,进门之后打了饭菜就来到我和粟林坤的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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