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丝绦如暴雨般从龙血树心射向黑森林外围,每根丝端的微型逆印玉佩都映着曼掌村村民的脸——王阿婆正在晒青蒿干的佝偻背影、李木匠刨木时扬起的木屑、孩子们在青蒿田追逐的笑声,这些鲜活的影像被封在玉佩里,正随着丝绦的摆动扭曲变形,像幅被揉皱的画。
“它们在定位村民的气息!”左克的守心藤手链突然暴涨,银白的光丝在黑森林上空织成巨大的网,丝绦撞上光网,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影主想用村民的生命能量激活逆印,把整个村子变成影母石的延伸体!”光网接触丝绦的地方正在发烫,守心藤的纹路里渗出淡淡的血珠,那是过度透支能量的痕迹。
我胸口的共生之核剧烈跳动,金色的光芒顺着血管涌向四肢,三种意识同时锁定曼掌村的方向:爱德华老师的镜片里,村民们的头顶都浮着细小的青灰色光点,那是逆印玉佩标记的能量坐标;爱德华医生的感知中,光点正在侵蚀村民的生命力,王阿婆晒青蒿时颤抖的手、李木匠额头的冷汗,都是能量流失的征兆;爱德华郎中的气脉穿透黑森林,触及村口那棵老榕树时,竟感觉到影母石的震颤频率——老榕树的树心,不知何时被嵌进了块逆印玉佩碎片。
“村口的榕树是阵眼!”我拽着左克往村外冲,共生之核的光芒在周身形成护罩,丝绦撞上护罩,立刻化作青灰色的烟,“影主把榕树变成了能量转换站,村民的生命力会通过树根传到龙血树!”
海伦的光膜实时投射着榕树的内部结构:树心的逆印玉佩正在旋转,根系与村民家的水井、田埂下的暗河支流相连,形成密密麻麻的能量网络。“全村的水源都被污染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光膜上的水质检测显示,井水的影蚀浓度已经超标三倍,“村民喝了水,生命力流失得更快!”
杰克?伦敦扛着捆浸透青蒿汁的麻绳从侧面追上,探险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老猎人说过,榕树的气根最怕青蒿的苦味!”他将麻绳往榕树干上缠,青绿的汁液顺着树皮往下淌,树心的玉佩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崔斯洛娃在村里挨家挨户送青蒿茶,说能暂时锁住生命力,但撑不了多久!”
崔斯洛娃的红裙在村民间穿梭,她将陶罐里的青蒿茶倒进每户的水缸,茶汤与井水接触的瞬间,泛起淡金色的泡沫。王阿婆喝了口茶,晒青蒿的手稳住了些,她突然指着自家的鸡窝:“俺家的鸡刚才啄了口井边的草,现在浑身抽搐呢!”鸡窝里的土鸡正扑腾着翅膀,羽毛上的青灰色光点比村民身上的更浓,很快就僵直不动,身体化作青灰色的粉末。
“动物对影蚀更敏感!”左克的守心藤手链缠上榕树的气根,银白的光丝与青蒿麻绳交织,在树干上形成共生契约的图案,“快让村民离开家,到村西的晒谷场去!那里地势高,离暗河远!”她的银白发丝缠着片榕树叶,叶片上的叶脉正在变黑,像被墨汁浸染的蛛网。
周旋抱着彭罗斯笔记跪在榕树下,笔记上的古图显示,曼掌村的布局本是初代守护者设计的共生阵——老榕树为“根”,村民的房屋为“叶”,暗河支流为“脉”,原本是滋养土地的阵法,现在却被影主改造成了吸能阵。“破阵需要激活原始阵眼!”他的手指在笔记上飞快滑动,古图上的某个角落亮起红光,“村西晒谷场的石碾子!那下面埋着初代守护者的共生令牌!”
石碾子的表面果然刻着模糊的藤花印记,与左克的守心藤手链同源。小青的藤蔓顺着碾子的缝隙钻进地下,很快就卷出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共生图谱与我胸口的共生之核产生共鸣,发出温暖的金光。“藤蔓说这令牌能净化逆印!”她将令牌塞进我手里,指尖被令牌的温度烫得发红,“但需要你的血激活!”
血液滴在令牌上的瞬间,青铜表面的图谱活了过来,金色的光顺着石碾子的纹路蔓延,在晒谷场形成巨大的光罩。村民们跑进光罩,身上的青灰色光点立刻变弱,王阿婆喝了口随身携带的青蒿茶,甚至能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青蒿干了。
“阵眼激活了!”左克的守心藤与令牌的光芒相连,银白的光丝顺着地下的能量网络逆行,往榕树的方向延伸,“现在要切断榕树与龙血树的连接!”她突然看向我胸口的共生之核,“用你的能量引导令牌光丝,就像给老根浇水时控制水流的方向!”
气脉逆行的剧痛中,我感觉金色的光丝顺着脚底钻进土地,与榕树的根系展开拉锯。树心的逆印玉佩旋转得更快,青灰色的能量顺着根系反扑,李木匠刚跑进光罩,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青灰色的痰——他之前喝的井水最多,生命力流失得最严重。
“它在报复!”崔斯洛娃将最后一罐青蒿茶塞进李木匠手里,红裙的裙摆扫过光罩的边缘,那里的金光突然暗淡了块,“光罩的能量在被榕树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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