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叶玄麟重复了一遍，直勾勾得看着上官初雪的眼睛。
上官初雪被他这么盯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但她面上不显，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
“对呀，你能怎么办？”她笑着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弟弟还能吃了姐姐不成……”
话没说完。
叶玄麟往前一步。
上官初雪下意识想退，但腰已经被一只手揽住了。
那只手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师弟？”
上官初雪声音有点飘。
叶玄麟垂眼看她，等着她求饶，或者脸红，或者眼神躲闪——
但没想到的是。
上官初雪愣了一瞬后，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被逗急了的恼。
“师弟。”她抬起眼，眸子亮晶晶的，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嗯？”
“你手。”
她低头，瞥了一眼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抬起来看他。
“就只敢摸摸腰啊？”
叶玄麟：“……”
“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上官初雪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失望，还故意摇了摇头。
“就这？”
叶玄麟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圈套。
退又退不得。
刚才那股“反将一军”的气势，现在被这一句话堵得不上不下。
“姐姐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啊。”上官初雪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就是好奇——”
她凑近一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坏。
“弟弟到底敢不敢嘛。”
叶玄麟盯着她。
盯着她弯弯的眼睛，盯着她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
然后他忽然——
气笑了。
“上官初雪。”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
上官初雪歪了歪头，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对啊，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那姐姐可别后悔。”
上官初雪耳根一热。
但她面上不显，反而轻哼一声。
“后悔什么？”
“后悔……”
叶玄麟顿了顿，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
“啪！”
非常清脆的一声。
上官初雪腰身微微一颤，嘴里也溢出一声。
“唔……”
很细。
很软。
是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那种声音。
叶玄麟手还停在那儿。
没动。
也没收。
上官初雪可被这一下弄得满脸通红。
她脸上那点强撑的淡定，这会儿彻底裂了。
耳根红得发烫，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叶玄麟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睫毛下面那双瞪圆了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他自己。
还带着点——
震惊。
羞耻。
还有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意承认的……
动情。
上官初雪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狠话，但脑子已经宕机了。
刚才那股得意劲儿，那股“你也就这样”的挑衅，现在全喂了狗。
只剩下——
屁股上火辣辣的触感。
还有刚才那声丢死人的娇嗔。
把她刚才那股主动权全给弄没了。
上官初雪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烫，终于憋出一句：
“……你还不拿开？”
叶玄麟眨眨眼。
“我不。”
叶玄麟答得干脆，干脆得让上官初雪一愣。
她抬起眼，同叶玄麟眼睛对上。
“你说什么？”
反问，语气无辜得很。
“姐姐刚才嫌我只敢摸腰，我换了个地方，姐姐又不乐意了。”
“那姐姐到底想让我摸哪儿？”
上官初雪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但脑子里转了半天，愣是没转出一句能怼回去的。
脑袋也逐渐爬上了红晕。
叶玄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得更深了。
“嗯？”
他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鼻尖。
“姐姐说啊。”
“想让我摸哪儿？”
“说了我就照办。”
这小子……
她想退，但腰被他揽着，退不了。
她想推他，但手抵在他胸口，软得使不上劲。
她只能瞪着他，瞪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瞪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自己好像……真的把自己绕进去了。
“我……”
她开口，声音飘得不行。
“我没说……”
“没说什么？”
叶玄麟歪了歪头，一脸认真地在等。
上官初雪深吸一口气。
算了。
豁出去了。
她忽然不躲了，也不推了。
反而往前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贴着他嘴唇，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玄麟弟弟。”
“嗯？”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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