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堂之上,除了裴啸,无人被允许携带武器。
那些武将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陷入了两难境地——上前制止摄政王?那是以下犯上,赢了也是死罪。
不动?眼看同僚就要丧命剑下。
就在这犹豫的瞬间,裴啸已经挥剑砍向最近的一位文官。
那官员躲闪不及,肩膀被削去一片血肉,惨叫倒地。
“疯了!摄政王疯了!”有人大喊。
混乱中,裴啸如入无人之境,接连砍倒三人。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蟒袍上,他却仿佛享受着这杀戮的快感,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王爷!醒醒!”红远冲进大殿,试图靠近,却被裴啸反手一剑逼退。
关键时刻,御前侍卫终于赶到——他们本是护卫皇帝的,此刻却不得不对摄政王出手。
十几名侍卫结成阵型,小心翼翼地将裴啸围在中间。
“摄政王,请放下剑!”侍卫统领高喊。
裴啸歪着头,像是不理解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就在这刹那的迟疑中,一名侍卫掷出绳网,将他罩住。
其他人一拥而上,夺下长剑,将他制服。
被压在地上的裴啸剧烈挣扎,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直到太医赶来,强行灌下安神汤药,他才渐渐平静下来,陷入昏迷。
朝堂上一片狼藉,血迹斑斑,受伤的官员被抬下去救治。
活下来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惊魂未定。
龙椅上的小皇帝裴铮全程静坐,面色苍白,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
赵崇明站在百官中,与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机会,来了。
摄政王朝堂发狂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夏国都城。
尽管官方迅速封锁消息,只说摄政王突发急病,但目击者太多,真相难以掩盖。
裴啸被送回王府后,昏迷了整整三天。
醒来时,他对自己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毫无记忆,只从红远沉重的叙述中得知一切。
“王爷,赵崇明已经联合几位大臣,上书请求暂停您的摄政之职,以待……身体康复。”红远艰难地禀报。
裴啸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但眼中寒光不减:“他们终于等不及了。”
“还有,边境传来急报,姜国军队有异动,似乎在演练新的阵型。”
听到“姜国”二字,裴啸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里还缠着绷带:“让罗骁按兵不动,继续施压但不要开战。至于朝堂上的事……”
他停顿片刻,忽然问:“铮儿怎么样?”
红远一愣,没想到裴啸会在这时关心小皇帝:“陛下一切安好,只是受了些惊吓。”
“传他明日来见我。”裴啸闭上眼睛,“还有,让陈太医赶紧盯着那人把能压制隐毒的药丸,赶紧制作出来,无论用什么手段。”
“是。”
红远退下后,裴啸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头痛仍隐隐作祟,但更痛的是心中的某处。
他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额缠绷带、眼窝深陷的男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姜琉璃曾说过的一句话——“阿啸哥哥,你总想掌控一切,可往往忽略了自己到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年少气盛之时,裴啸对这些话颇为不以为然,可是现在他却好像有些懂了。
千里之外的姜国,姜琉璃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夏国朝堂惊变的密报。
“琉璃,这是我们在裴啸身边的人,传出的最新消息。”薛君清呈上密信。
姜琉璃快速浏览,眉头渐渐蹙起:“隐毒发作……朝堂发狂……”她放下信纸,望向窗外,“这毒果然已经快压不住了。”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简若竹道,“夏国内乱,无暇东顾。”
“是啊!就目前情况而言,那些夏国的人似乎比我们更希望裴啸没个好下场!”姜琉璃转身,“而且,他们已经不会换掉裴铮,毕竟身份高又听话的傀儡,如今在夏国可不太好找。”
“加强边境防守,同时继续推行新政。”姜琉璃下令,“我们要抓紧这宝贵的时间,另外通知那人可以把特制的‘解毒丸’给裴啸了,如果到最后终有一战,我希望是在战场上。”
“是。”
众人退下后,姜琉璃取出那枚玉制虎符,在手中摩挲。
母亲姜凤仪的话犹在耳边:“心狠不是残忍,而是为了更大的仁慈。”
寒冬已至,而真正的风暴,或许也快随之而来了。
没过几日,姜国的边境又连续增兵,甚至有一些姜国的“士兵”在巡逻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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