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的朝堂,表面虽仍是摄政王裴啸一手遮天,但暗地里,无数双眼睛正密切关注着他的每一点异样。
当年裴啸扶植幼帝裴铮登基时,清洗了所有反对他的势力。
然而,有一群人却选择了隐忍——裴铮的母族,赵氏家族。
赵氏世代为将,手握兵权,本应是夏国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但在裴啸摄政后,他们选择了几乎全族隐退,交出兵权,闭门谢客,表现得无比顺从。
外人看来,这是明哲保身;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在等待时机。
“裴啸最近上朝时,有三次突然中断议事,说是身体不适。”赵府密室中,家主赵崇明听着探子的汇报,眼中精光闪烁。
他已年过六旬,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还有呢?”
“摄政王府请太医的频率增加,特别是擅长解毒和脑疾的几位,都被秘密召见过。”
赵崇明捻着胡须,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看来传言是真的,他真的中了毒,而且还是会要他命的毒!”
“父亲,我们何时动手?”长子赵元武急切地问。
“不急。”赵崇明沉稳地说,“裴啸就算中毒,也不是好对付的。我们需要更多证据,证明他已经……不适合摄政了。”
机会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与此同时
皇宫深处,七岁的皇帝裴铮正在书房习字。
他的字迹工整有力,远超同龄孩童,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陛下,该用点心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裴铮抬头,看着眼前的三位女官。
周薇站在最前面,她是陪伴裴铮时间最长的,也是裴啸的人。
而另外两位——赵如兰和李氏——分别是赵家和其他世家安插进来的。
“放着吧。”裴铮淡淡道,继续写字。
赵如兰上前一步,轻声道:“陛下,摄政王今日又召太医入府了。奴婢听说,是头疾发作。”
裴铮手中的笔顿了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周薇皱眉:“赵女官,这些话不该在陛下面前说,请慎言!”
“奴婢只是关心摄政王身体。”赵如兰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裴铮放下笔,看着那团墨渍,仿佛看到了什么预兆。
他虽年幼,却早已懂得宫廷的险恶。
父母早逝,自己虽被扶上皇位,但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些年,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察言观色,第二件事就是隐藏真心。
“你们都退下,朕想一个人待会儿。”裴铮的声音平静得不似七岁孩童。
女官们退下后,裴铮走到窗前,望着巍峨的宫殿。
他记得裴啸第一次教他下棋时说:“铮儿,这棋盘如天下,每一个棋子都有它的位置。而你,要学的是如何让棋子为你所用,而不是被棋子所困。”
当时他不明白,现在却懂了。
他自己就是一颗棋子,而执棋者正在慢慢失去对棋局的控制。
又是几日
深冬的早晨,寒意越来越深。
夏国皇宫正殿内,百官肃立,等待摄政王的到来。
裴啸步入大殿时,一如既往地威严凛然。
他身着玄黑绣金蟒袍,腰佩长剑——这是先帝“赐予”的特权,也象征他至高无上的摄政地位。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裴啸的步伐比往日稍显虚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朝议进行到一半,讨论的是边境增兵与粮草调度的问题。
裴啸正听着兵部尚书的汇报,忽然,他的身体僵住了。
一阵剧痛从颅脑深处炸开,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锥凿击他的头骨。
裴啸咬紧牙关,试图压制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但这一次,痛感远比以往猛烈。
“摄政王?”近旁的官员注意到他的异样。
裴啸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百官的面孔变得模糊而狰狞。
他听到耳边有声音在低语,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
“杀了他……杀光他们……”
“王位应该是你的……”
“琉璃也是你的,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她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混乱的呓语中,裴啸的理智如沙堡般崩塌。
他先是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头,发出了呻吟。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际......
下一秒,裴啸猛地抬头,眼中一片血红。
他踉跄起身,朝着最近的金龙柱撞去——“砰”的一声闷响,额角顿时鲜血淋漓。
血腥味刺激了他的感官,也彻底释放了潜藏的疯狂。
裴啸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护驾!护驾!”内侍尖声地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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