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远似乎没想到裴啸会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但他还有其他问题要问:“那边境增兵......”
“继续增。”裴啸头疼得眯起眼睛,但他还是坚定地道,“这是给姜琉璃压力,但不能真打。现在开战,等于逼姜国上下团结一致对外。我要的是姜国再次内乱”
“主上英明。”红远拱手道。
针灸完的裴啸觉得精神多了,他走到窗前,望向姜国的方向——姜琉璃,你以为杀人就能掌控一切?
错了。
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的杀戮。
而当你手中的剑染血太多时,连握剑的人,都会害怕自己。
我们走着瞧。
——我是场景的分割线
夜深了。
两国的都城,两个曾经对彼此最熟悉的人,如今隔着千山万水,各自谋划。
而姜国的百姓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后,渐渐发现了一些变化——
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不见了;
那些横行霸道的世家子弟收敛了;
城中的物价开始稳定;
荒废的农田重新有人耕种。
“听说都是嘉宁郡主的意思。”
“郡主回来了,姜国有救了。”
但也有人私下议论:“郡主杀人不眨眼,会不会成为另一个裴啸?”
“至少她是姜国人......”
议论声中,姜琉璃开始了她的执政。
第一道政令:减赋三年,休养生息。
第二道政令:整顿吏治,严惩贪腐。
第三道政令:重建军队,加强边防。
每一道政令都触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但也赢得了民心。
朝堂上,反对的声音有,但不敢明说。
因为所有人都记得,宫门前郑元奎的下场。
姜琉璃用十日杀戮,换来了至少一年的安稳。
但她也知道,这安稳是暂时的。
裴啸不会善罢甘休;
国内的反对势力只是暂时蛰伏;
而她自己,也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
关于姜煜,关于姜国的未来,关于她自己的位置。
这些,都需要时间来解决。
而时间,恰恰是她最缺的东西。
秋去冬来,第一场雪落下时,姜琉璃站在宫墙上,望着银装素裹的临京城。
简若竹为她披上斗篷:“郡主,天冷了,回去吧。”
“若竹,你说这个冬天,我们能平安度过吗?”
简若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城中炊烟袅袅,一片宁静。
“只要郡主在,姜国就在。”
是的,她依旧是姜宁郡主——没有成为新一任的镇国长公主,也没有取代姜煜坐上那个位置。
听了简若竹的话,姜琉璃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到来。
但等它到来时,姜琉璃知道自己一定会做好准备。
无论面对什么。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这一次,她不会再后退半步。
一年的时间不算太短,也不算太长,却足以让裴啸身上的隐毒越发得难以控制。
在夏国摄政王府内,裴啸独自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
窗外夜色沉沉,一如他此刻的心绪。
那隐毒如附骨之疽,日日蚕食着他的理智与身体。
起初只是偶尔的头疼,后来演变为间歇性的记忆缺失。
近来,这种失控的情况越来越多。
即使在神智清醒时,裴啸也常常感到一阵恍惚,无法像以前一样集中精神。
可他还不能倒下,夏国不能乱。
“主上。”红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太医和大师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裴啸转身时已恢复往日的威严,但额角细微的汗珠还是出卖了他。
陈太医战战兢兢地为裴啸诊脉后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让开一些位置让“解读高人”再次为裴啸诊脉。
那位“大师”脸色愈发凝重:“王爷,这毒……似乎已经深入经脉,现在光是靠之前的方子和针灸只怕已经压制不住了,除非......”
“说。”
“事到如今,只怕得再下点猛药,以毒攻毒方能为继!”
裴啸眼中寒光一闪:“知道了,下去吧。”
陈太医跟那位“大师”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红远关上门,低声禀报:“主上,姜国那边传来消息,嘉宁郡主颁布了新的军政法令,边境守军换防,我们的人被清理了大半。”
裴啸揉了揉太阳穴,强忍着又一波袭来的头痛:“我倒是小看了琉璃,比起从前的她,这会儿琉璃成长了不少,不过......”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眼神茫然了一瞬。
“主上?”红远试探地问。
裴啸回神,却似乎忘了刚才在说什么,只摆摆手:“算了,不想了,去准备明日早朝的事宜。”
红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退下。
他看着裴啸日渐消瘦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微妙的变化,当然不止红远一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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