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超级大刹车差点把林默都晃晕过去。
而这时候，夏灵突然长舒一口气笑道：“哦，突然想起来有红灯也没事，因为我没有驾照，没有驾照为什么要怕闯红灯呀。”
“嗯？！！”
林默瞬间扭头看着夏灵，眼睛瞪的老大。
“诶？老大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夏灵往旁边一缩，意识到什么大笑了起来：“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没驾照！老大你也太小瞧我了！”
林默听闻一脸无语。
随后叹了一口气，现在能让自己心情起伏如此之大的恐怕也就只有夏灵了。
“对了老大，什么情况，让你突然说话？”
“你看群里就知道了。”
夏灵立马启动车，停在了路边的车位后才拿出手机查看了聊天记录。
林默又详细解说了一遍。
“哦！”夏灵这才惊奇道：“那这个周德胜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嘞！”
林默点头：“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与我们合作吗？”
因为周德胜的情况的确特殊，林默一时间没想到确切的办法，所以就随口一问。
夏灵努努嘴：“这个简单呀，周德胜不是跟君富所有人都有仇嘛，那直接告诉他，只要与我们合作，就把君富扳倒，让所有人失业，他肯定很乐意的。”
林默听闻，眉毛一挑：“有道理啊！”
林默拍了拍脑门，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周德胜是君富的敌人，自己也是君富的敌人，那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这个道理很简单啊！
是不是最近超频用脑了？
怎么这都没想到？
确实，林默觉得最近思考是有点过度了。
夏灵这时候继续说道：“可是周德胜的想法是让君富所有人失业诶，我们不能这么干吧。”
林默微微一笑：“我们当然要让君富的员工全部失业，但又没说不让他们再就业。”
“诶嘿！”夏灵听闻，露出了惊喜脸。
“好了回律师吧，我好好想想。”
“好嘞！”
夏灵踩下油门。
回到律所后，林默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开始仔细思考，有了战略就得思考计划了，话术是很重要的。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林默走出办公室去大楼的食堂吃饭，坐下后打开手机，最近新闻热点弹了出来。
第一个标题就是《问题少女？不，是天才画家！》
林默眉毛一挑。
天才画家，联想起了张厚才那边的造神计划。
难道说在郭元的操盘下，吴雪真的上热搜了？！
林默立马点了进去。
果然！
文章中出现的截图就是吴雪。
图片中的吴雪正在作画，画面非常唯美，破碎的少女画着一幅令人心疼的画。
没看完全文，林默直接去视频平台找了登上热搜的视频。
点击播放后。
诺大的房间，一个少女坐在一块巨大的画布前面。
正是吴雪。
吴雪的长发披在肩上，光着脚，脸庞和露出的手臂展现出病态的白。
前面六秒全是安静的，她就坐在那里，手指捏着木条，悬在画布上方没有落下去。
她像是在等什么，等那根线自己找到起点。
第七秒，她动了。
宁静的背景音乐也响起。
第一道线从左上方斜着划下去。
这一笔画很短，像一个人在路上走了一半突然停下来。
第二道在它下面，稍微长一点，方向偏了偏。第三道横着走了一段，在中间断掉。
第四道、第五道，越走越短，像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她画了半个多小时，画布上全是这样断掉的线条。
短的、长的、直的、弯的，彼此不相连，像一堆散开的骨头，不知道属于谁。
而这时候，视频上开始飘过弹幕。
“这画的是啥？”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会画线呀。”
“又是炒作？”
各种质疑的弹幕纷纷出现。
确实，到目前为止，林默也没看出来吴雪在画什么。
就好像每条线都在等另一条线接上，但一直没来。
而吴雪自己却不急，她在一根断掉的线条旁边停下来，用指腹擦了擦那道线的末端，像是在摸一个伤口，看它愈合了没有。
她换了一根更细的木条，蘸了深灰色，开始在那些散落的线条之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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