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言论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几人瞬间哑口无言，场上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此时，一声清脆的锣响，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茶楼中间舞台上新一轮的表演即将拉开帷幕，然而众人却都无心观赏。
瑾瑶被锣声猛地惊醒，迅速回过神来，急忙说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休要胡言乱语。”，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警告他，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绝非儿戏之时。
王芷并未理睬她，几人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他们所了解的羊公子的病情与自己所言大相径庭。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竟然还未曾询问羊公子病情的外在表现，也许他们断定他命不久矣的缘由正在于此。
不过此刻也无需询问他病情的具体表现，仅凭他所目睹的一切，几乎也能够推断出他病情的症状，况且单看羊公子目前的状况，持续失血下去，必然会命丧黄泉，死于缺血性休克。
他的思维如闪电般迅速，仅仅在两息之间便洞悉了整个来龙去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依我之见，羊公子应当是常常吐血，且粪便中亦有黑色的血迹，不知我所言是否正确？”
“正是。”，宜贵妃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迫不及待地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追问，“可有救否？”
姜立地轻拍她的肩膀，缓声道：“莫急，王先生既然能洞察到此，想必是有真才实学的。不过，依我之见，若按肠胃出血来医治，定然是徒劳无功的。”，说话间，他的面庞犹如一池静水，波澜不惊，仿佛刚才听闻自己没病时的震惊已被风吹散。
“看来羊公子还是未能领悟，你本无病，又何来治疗肠胃出血之说。”，王芷的话语平淡如水，却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姜立地心窝。
姜立地闻得此言，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恍然大悟。即便是他这般城府深沉之人，此刻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心绪如潮水般激荡，难以平复。
他凝视着王芷，又将目光移向宜贵妃和瑾瑶，稍作迟疑，努力平复心绪，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乃是人为所致？”
王芷微笑着向他举杯，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姜立地茫然地举起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
他心中明白，对方此举是表示他的猜测无误，然而，他依旧困惑于那人究竟是如何暗算自己的。身为皇上，他的饮食皆有专人查验、试吃，甚至在发病后，他还特意随机进食，可病情仍不时发作。倘若对方能够随时暗算自己，那么对方与自己的关系定然非同一般。
刚才，他审视宜贵妃和瑾瑶，一则是在思索她们是否有暗算自己的嫌疑，然而这个答案是否定的；二则是在考虑是否应当驱逐二人，以便私下询问详情，最后他依旧否定了。其实他现在已经把两人纳入值得信任的范围。
此刻，他虽然知晓了有人暗算自己的可能性，但一时之间却如坠云雾，毫无头绪。早在医师们的药石无效之时，他便已料到自己可能遭人暗算，并且用尽无数方法验证，最终却排除了这一可能。
短暂的茫然过后，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最为急切的问题，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身为医师的王芷，自然深知每个人都渴望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然而这位身份显赫的姐夫，显然更难以被人暗算了。他一脸平静，宛如波澜不惊的湖面，缓缓说道：“不过是一个受过训练的小东西，只需知晓大致时间去搞破坏即可。”
“你是说御兽或者是御虫？不可能，我可是请了入阶的仙长来查过的，身上根本没有受到仙术的痕迹。”，姜立地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说道。
仙长，那可是红阶及以上的修炼者啊！他们的出手价格堪称天价，至少也是以千两黄金为起步。王芷从他的话语中再次确认，这位姐夫的地位果然非同凡响，至少比瑾瑶要高出许多。家里竟然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不惜重金请仙长来查探。
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完全运用修炼者的手段，就连仙长的手法也难以察觉。王芷暗自思忖着。刚才他探查时，若不是自己的神强大无比，并且对那个东西了如指掌，恐怕也会轻易地将它忽略掉。
没错，那东西就是蛊虫！在修炼界，只有红阶及以上的蛊虫，才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宝物，也是御虫所使用的虫。一阶的蛊虫对他们而言，就如同普通的虫子一般，混杂在整体灵气充沛的环境中，几乎难以察觉。
王芷斩钉截铁地对姜立地说道：“这么说吧，对你下手的人，仅仅是略懂御兽的皮毛罢了，但是他应该掌握了一些操纵的技巧……”
话至此处，他突然停顿下来，脑海中蓦地浮现出曾经在宛山上的道观。那时，他只觉得观主和众徒弟能够通过操纵的方式，内外兼修五禽戏，风险实在太大。然而，这也恰恰说明观主精通操纵之法，而且观主本身也拥有蛊虫，尽管实力微弱，却足以表明他懂得操纵蛊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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