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大门外。
马车尚未停稳,便有门房跌跌撞撞奔来,凑到车帘旁低声回禀:
“夫人,四老爷、五老爷、七老爷来了。”
许静静抱着绍临深刚踏下车,眉峰一蹙:“我不是吩咐过,让你们看好府门,不许放人进来吗?”
门房苦着脸道:
“小的们本是拦着的,也告知三位老爷,侯爷与老夫人有恙在身,不便见客。
可三位老爷执意强闯,还带了不少下人……您不在府中,小的们实在不敢硬拦啊。”
许静静冷声道:“他们现在何处?”
“三位老爷原是要往主院去见侯爷,后来被李管家拦下,便转去了老太太院里。”
门房话音刚落,另一辆马车上的许家母子也已下来。
许夫人一听见这番话,立刻像是抓着了错处,上前便厉声训斥:
“静姝!为娘往日是怎么教你的?他们皆是庭煜的兄弟,前来探望嫡母与兄长,本是天经地义。
你身为侯府主母,反倒拦着不让进,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说不知礼数?”
许静静缓缓转过身,望着许夫人那副故作公允的嘴脸,眸色渐冷:
“母亲怕是忘了,如今侯府是什么境况。老夫人卧病不起,连太医都再三叮嘱,需静养,最忌喧哗惊扰。
侯爷更是亲口吩咐,不见外客。他们此刻带着人强闯侯府,说是探望,倒更像是专程来添乱的。”
许骁正要开口附和母亲,却被许静静淡淡一瞥。
那一眼里的冷厉与警告,竟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猛地想起今日来此的目的,那五千两银子还捏在许静静手里。
若是此刻坏了事,别说银子,只怕将军府最后一点喘息之机,都要彻底断送。
许夫人见儿子忽然噤声,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向许静静,语气依旧拿捏着长辈的架子:
“话虽如此,可终究是一家人。他们既来看望长辈兄长,哪有真将人拦在门外的道理?传出去,反倒显得侯府容不下人。”
“容不容得下,也得看时候。”
许静静牵着绍临深,抬步便往里走,同时沉声吩咐门房:
“去告诉李顺,仔细守着侯爷,不许任何人惊扰静养。再让人看紧他们带来的下人,半步不得在府中乱闯。”
“是,夫人!”门房应声连忙跑去。
许静静这才回头看向许夫人与许骁,语气淡淡道:
“母亲与二哥既然来了,便随我一道进去探望婆母,稍后再带你们去见侯爷。”
许夫人见她态度这般轻慢,满心不忿,却也知道此刻不是争执之时,只得悻悻跟上。
许骁低着头,独目之中掠过一丝复杂。
既刺眼于许静静如今在侯府说一不二的强势,又暗自庆幸她能镇住场面,换作从前的她,今日他们怕是要白跑一趟。
一行人刚行至垂花门,门内便已有人闻声而出,一声大喝先炸了出来:
“许氏!你好大胆子!难怪一再阻拦我等进府探望母亲,原来府中这一切,皆是你下的毒手!”
三道锦衣身影大步踏出,其面容皆有几分相似,正是侯府四老爷、五老爷、七老爷。
三人乍见许家母子也在,俱是一愣,随即又立刻将怒目钉在许静静身上。
四老爷绍庭安厉声斥道:
“许氏,你不敬婆母,心胸狭隘,故意害得母亲重伤卧床,如此作为,本该扭送官府严惩。
念在两家颜面,我们今日便代六弟休了你这毒妇!识趣的,就立刻滚出永宁侯府!”
许静静忽而嗤笑一声,笑意冷冽:“好大的口气。诸位早已分府别居,我们永宁侯府家事,何时轮得到外人置喙?”
“且,我家婆母和夫君尚在人世,你们有什么资格越俎代庖?
莫不是觊觎我夫君的爵位,趁他与婆母重病,府中空虚之时,捏造罪名,逼我出府,好趁机谋夺侯府罢了?!”
绍庭安被她一番话堵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怒喝:
“胡说八道!我等只是看不惯你苛待长辈、祸乱侯府,才来主持公道。
母亲病重,六弟卧床,你却在府中作威作福,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哎呦!”
他话未说完,猛地捂住额头,身旁五老爷、七老爷也同时抬手护住脑袋。
众人一看,却是数颗小石子不知旁边飞来,不偏不倚,正中三人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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