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尽管规则之神可以随便性转，可前提是……祂们得愿意才行啊。”
别的不说，就拿序列第二的泰瑞来举例，祂就百分之一万不可能会性转，更不可能跟迪克缔结主御。
迪克的计划终究是太过理想化了，具体实施起来，每一个环节都存在大问题，简直是寸步难行。
“愿意或者不愿意，其实都不重要，”迪克嘴角一弯，缓声道：“因为规则之主只能是女性。”
实际上，早在计划的第一步，众神就必须要进行性转了，否则根本无法证道成为规则之主。
所以在计划第二步，迪克只需要专心考虑如何缔结主御即可，毕竟在这个时候，众神清一色都是女性了。
“规则之主只能是女性？这又是为什么……”
零号有些懵，毕竟按理来说，时空内的规则神权不存在性别概念，那诸天万界的时空法则应该也是如此才对。
众神就算成为了规则之主，理论上也能随心所欲更改性别，不需要像信仰之神或从神一样定死。
“因为长河意志是女性，从这片时空混沌初开之时，一直到现在这一世代，祂都是女性形象。”
伊苏尔娜就是铁证，她作为长河意志的化身，扮演着姐姐、妻子以及母亲的形象，能很直观反映出长河的喜好。
迪克又点上一根华子，吞云吐雾道：“长河意志是这片时空的化身，也是所有时空法则共同推举的代表。”
“理论上，时空法则确实不具备性别概念，但因为长河意志选择成为女性，便间接导致了所有的时空法则……被定义为女性。”
毫不客气地说，长河意志最大最大的破绽，其实就是祂选择成为女性，这才给了迪克实施证道计划的机会。
如果长河一开始选择成为男性，祂所化身的伊苏尔娜便也是男的，那就没迪克什么事儿了，毕竟又不是gay。
听完迪克的解释，零号重重呼出一口气，祂手上的华子早已燃尽，却因为太入迷而忘了再续一根。
“好吧，第一步是让众神证道成为规则之主，第二步则是你与众神全部缔结主御，那么……计划的第三步呢？”
闻言，迪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起身走到一棵树旁，将手轻轻放在粗壮的树干上。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零号循声望去，赫然发现迪克竟然单手，直接将树干给折断了。
对于一尊至高而言，这并非什么难事，可这里是未来碎片里的幻象啊，迪克需要遵守里边的物理法则。
至少在零号的印象中，蓝星不可能会有人，可以徒手折断一棵树。
“若是第二步成功，我成功与众神都缔结了主御，便相当于……掌握了整个诸天万界。”
“届时我将通过主御，在不破坏‘游戏规则’的前提下，将所有的时空法则融于自身，最终成为理论上的终极至高！”
迪克随手将折断的树木丢到一旁，拍了拍手道：“而这，便是我计划的第三步。”
听完，零号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管理终究还是失控了，脸上浮现出跟梅琳同款的震撼。
祂并不怀疑迪克的能力，也不怀疑计划的可行性，只是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有能耐参与进其中来。
站在穿越者的层面，或者说站在至高的层面，零号知道自己其实挺普通的，唯一的优势就是阅历深厚。
祂没有底气跟长河对抗，也无法创造出主御这样惊艳的术法，更不能想象出证道终极至高的伟大计划……
零号能做的只有配合，严格遵照迪克的吩咐，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最后成功了再分得一杯羹。
可在听完迪克的讲述后，零号开始感到惶恐不安，祂真的能帮上什么忙，真的能继续配合迪克吗？
就比方说，如果只是在放学后，抢劫几个小学生的零花钱，那零号自信能完成分配给自己的任务。
但现在，迪克要抢劫重装护送的运钞车，并制定了难如登天的计划，零号的压力一下子就拉满了。
“迪克，我……”
“你一定行的！”
迪克预判了零号的想法，当即拍了拍祂的肩膀，抬头看向医院五楼的一扇窗户，那里是孕期护理中心。
零号心心念念的妻子，杰西卡，此时就在那里接受着专业的产前按摩。
这处未来碎片的幻象，正是极为罕见的“Good End”，迪克将零号送回了蓝星，送回了他穿越前的那一刻。
不会再出现什么失控的泥头车，也不会再莫名其妙穿越到异世界，零号被抹除了记忆，重新变成了康纳。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无数个世代以来，你总共才碰到过一个‘Good End’的未来碎片，其余的全都是‘Bad End’……”
迪克环顾周围一圈，又意味深长道：“而这里便是第二个，刚好是在我制定了计划后出现的，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没有人，比零号更了解未来碎片，因为祂待在最下游的时间最久，接触过的幻象难以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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