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下捕捉到她话里的心思，面上不动声色，装作只是普通闲聊，随口回道：“人总要往前走，总不能一直困在过去。”
她低低笑了一声，脑袋微微偏向我，气息近在咫尺。她抬起手，发丝垂落，指尖若无其事撩开挡在我眼前的一缕碎发，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眉骨。
“既然打算往前走，就不打算看看身边吗？”
我刻意错开她直视过来的目光，假装没能领会暗藏的意思：“顺其自然吧，强求不来。”
沈默也不着急逼我给出答案，手掌顺势搭在我的手背，轻轻贴着，没有用力攥住，却也没有挪开。
“顺其自然有时候等于错过。”她语调松松散散，带着打情骂俏的意味，“你就不好奇，有没有人早就打算陪着你往下走？”
“身边朋友不少，本来就有人陪着。”我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轻轻哼了一声，肩膀直接靠上来，半边身子贴住我的胳膊，脑袋差一点就能抵上我的肩膀。
“我说的陪伴，和朋友可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认真：“小肚子，你别故意跟我打太极。有些话，我不想反反复复绕圈子。”
我扯了扯嘴角，依旧不接她话里最重要的那一层，慢悠悠开口：“夜里风挺舒服，安静待会儿挺好。”
沈默望着我刻意回避的侧脸，无奈地轻叹一声，却没有挪开身子，手依旧贴在我的手背上，就这么安安静静挨着我，晚风漫过两个人，气氛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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