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视角锁定:明清宗,陆锦书]
等下宝子们,再改这个文章的大概,有点事情。
天云宗云海晴好,和风煦日。
今日无课业、无试炼、无宗门公务,是难得的闲散休沐日。
九域第一宗首席谢鹤星做客天云宗。
不必拘任何仙门礼节,便跟着天云宗首席百里温忆立在云台之上,闲看底下庭院里五名弟子打打闹闹、说笑度日。
外人总以为,天云宗坐拥六位极品灵根天骄,个个天赋惊世、身负大道,必定人人端方肃穆、克己守礼、日日苦修不辍。
可真正亲眼瞧过才知——
这一宗六人情谊亲厚、亲密无间,日常打闹嬉戏不断,唯一的“问题”,便是全员天赋顶级,全员思路抽象,唯独首席百里温忆最正常,天天温柔收拾弟妹们的离谱操作,累出一身温柔忧郁。
他不是孤独,也不是格格不入。
他只是全队唯一正常人,带着五个脑回路清奇、但无比爱他、也互相疼爱的师弟师妹。
谢鹤星侧立身侧,看得兴致盎然,笑着开口:
“我听闻天云六子同心同德、阵道共辉,本以为是一派严谨天骄气象,今日一看,倒是鲜活热闹得很。”
百里温忆望着院中笑闹的几人,眉眼清淡,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无奈笑意:
“他们心性都好,只是行事各有各的章法,不太循常理。”
两人话音刚落,庭院里已经闹出了第一桩抽象趣事。
二师兄云归笙正蹲在阵盘前摆弄阵法。
他生得温润斯文,待人谦和,对师兄妹个个包容温柔,可修阵的习惯全宗门没人能看懂。
百里温忆方才晨起规整过护山阵基,纹路工整、法理正统、稳而护世,是最标准的阵道正统模板。
轮到云归笙接手微调,他指尖一落,利落改掉半片正统阵纹,把好好的稳固护阵,改成了随心情自动换景的玩乐阵。
阵法一动,庭院光景瞬息万变,刚刚还是晴日云海,下一瞬落起漫山桃花,风花漫地,好看是极好看,就是半点镇敌护宗的用处都没了。
路过的崔池鱼停下修行,无奈看向他:
“二师兄,大师兄刚规整好的阵,你又改?”
云归笙收了手,笑意温柔坦荡:
“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天道定的规矩死板,我看着不顺眼,便改一改,好看舒心便够了。”
他不信天道、不信宿命,只信己心,但从无半分叛逆恶意。
纯粹是——我天赋够强,我不改坏,我只是要按自己的喜好过日子。
晚槐序倚在树干上晃着腿看热闹,笑得散漫:
“归笙这毛病是改不了了,大师兄辛辛苦苦守规矩,他辛辛苦苦改规矩。”
话虽这么说,却半点没有嫌恶。
天云宗六人早已习惯彼此的离谱,互相吐槽,互相包容,亲密得不像话。
云台之上,谢鹤星看得发笑:
“他阵道造诣极高,偏偏用来装点庭院,属实奢侈。”
百里温忆轻轻叹气:
“他从不乱阵、不毁阵、不误事,只是偏爱随心而为,我也奈何不得。”
语气全然宠溺纵容,没有半分责备。
一、崔池鱼:全员最卷,抽象自律
几人说笑间,崔池鱼转回水潭边,继续自己每日雷打不动的修行。
她性子温柔正直,待人谦和有礼,对师兄敬重,对师弟师妹疼爱,唯独对自己严苛到离谱。
今日全员休沐,晚槐序睡大觉、云归笙玩阵法、溪砚安喂灵鱼、林清也摸鱼调皮。
唯独崔池鱼,依旧一遍一遍重复演练最简单的基础水阵。
溪砚安端着一杯灵茶走过去,温声劝她:
“三师姐,今日休沐,不必这么辛苦,歇会儿吧。”
崔池鱼摇头,手上灵力未停:
“我出身普通,比不得世家子弟底子厚,别人可以松弛,我不能。”
她顿了顿,认真道:
“世人说我是池中鱼,我就要练到无人再敢轻看我半分。”
晚槐序远远喊她:
“池鱼!你都已经跃龙门了,全修真界谁还敢压你一头?松弛点!”
崔池鱼只是浅浅一笑,依旧重复练阵。
她不焦虑、不内耗、不偏执阴郁,只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律执拗,在一群随性摆烂、随心而行的同门里,显得格外抽象认真。
谢鹤星看得温柔:
“她是真心勤勉纯粹。”
百里温忆颔首,眼底带着笑意:
“她一直如此,从不松懈,也从不抱怨。我们劝不动,只能随她。”
是全队最让人省心的乖师妹,也是全队最离谱的卷王。
二、晚槐序:天赋封顶,抽象摆烂
轮到晚槐序自己,完美诠释何为极致逍遥,反向内卷。
他极品木灵根天赋不输任何人,阵道悟性骇人,偏偏毕生志愿就是偷懒享福。
崔池鱼卷到停不下来,他睡到日晒三竿。
云归笙沉迷改阵玩法,他躺平看风景。
百里温忆日日操劳宗门事务,他日日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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