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竟然也缔结过主仆条约？还是在千年以前？”
百相灵王轻飘飘的一句话，陆寻恨不得瞪圆了双眼。
实在是这个消息过于惊世骇俗。
原来千年以前的自己竟然收服过一个实力超越入玄巅峰的欲兽。
如果此言属实的话，那千年以前的自己究竟拥有何种实力，在众生殿又该是何等身份。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我缔结过...主仆条约？”口干舌燥的陆寻再次确认道。
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像是在掩饰什么。
谁曾想灵域老人噗嗤一笑，鄙夷的斜瞥了陆寻一眼，对于后者的想法，他了如指掌。
表面看起来是震惊，实际上已经起了歪心思。
拥有一位超越入玄巅峰的下属，不说在众生殿，就是在三界也几乎可以横着走。
事实上，陆寻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灵域老人抠了抠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道：“喂喂喂，小子，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还你和百相灵王缔结条约。咋地，就凭你现在感通小成的实力？真是美的你。没听人家说嘛，是和千年前的陆巡大人。再说了，凡缔结了主仆条约的欲兽，你都有权力洞察他们的心思行为。你能洞察圆圆的状态，那你试试能洞察百相灵王的状态吗？”
这番嗤笑声醍醐灌顶，陆寻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早前在紫山，展南柯就坦白了，称针对顾梦心的一切下作手段都是来自长老院的秦如意。
那可是杀父杀母之仇。
一日未报，一日寝食难安。
若百相灵王真缔结了主仆条约，陆寻再也不用忌惮秦如意入玄圆满的实力。
可惜事与愿违，当下和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仅仅只有圆圆一人，身旁那位笑而不语的百相灵王不在感知中。
瞧见陆寻眼里的落差，灵域老人没有继续出言讥讽。
当然他的本意也不是讥讽，不过是想让男人认清自己的实力，只是这番举动无意间戳中了男人的伤心事。
灵域老人伸出虚幻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陆寻的肩膀，沉声道：“有些事，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入玄圆满而已，当年的陆巡抬手就可镇压，你又何须借外人之手。”
陆寻苦笑。
入玄圆满而已？
说的可真是轻松。
自己当选天守者已有半年，实力堪堪达到感通小成，距离入玄境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更何况是跨过入玄境的分水岭。
“你就是陆巡，陆巡就是你。属下百相，愿守护陆巡大人，直至巅峰。”百相灵王拱手道。
灵域老人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陆寻就是陆巡，恢复昔日荣光又有何难。
无非就是把以前的老路再走一遍。
不用害怕重头再来，也不用计较做不到立竿见影，更不用担心岁月不饶人。
宇之辽阔，无边无垠；宙之长远，无始无终。
一瞬闻道，二者皆做虚幻。
正是百相灵王和灵域老人之间默契的配合，陆寻心里好受了一些，也因此产生了一丝疑问。
他朝着灵域老人问道：“所以我们半年前来多市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百相灵王的身份了。”
“这你倒是高看我了，我不过是灵域器灵，而且实力较当年十不存一。”灵域连连摆手，“百相灵王有心掩饰，我根本发现不了。此次还是他主动唤醒我，我才想起了他的身份。”
老人没有说谎，他也是今夜才知晓‘白想’的真实身份。
至于百相灵王为何不早早坦白，这点老人倒是有些眉目。
说白了就是因为一个女人。
陆寻也恍然大悟，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反观百相灵王，还是一副很随意样子，笑道：“陆寻，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啊。而今我主动现身，已经做好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准备，你真的不打算问我点什么吗？”
既然都这么说了，陆寻索性摊牌了。
“我想知道陆巡究竟是谁，而我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一直以来困扰他许久的秘密。
“陆巡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巡之一字代表的是一种身份，只不过因你姓陆，所以便叫陆巡而已。”百相灵王在和灵域老人点头后，开始为陆寻解谜。
众所周知，人间之上的众生殿是由殿主、长老院、以及六大派系构成。
这也是近三百多年来的常规建制。
不过在三百多年前，众生殿其实还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务。
那便是巡。
地位仅在众生殿殿主之下。
职责是巡狩天下，监察世间欲兽。
权力之大，六大派系皆听其号令，长老院也要避其锋芒。
所谓的殿主，更多是众生殿的精神象征。
“故事还要从一千多年以前说起。”
干脆利落的介绍完从前众生殿的状况，百相灵王逐渐步入正题。
一千多年前，他还是一位入玄巅峰的灵兽王。
为躲避天守者的追杀，常年潜伏在历史长河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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