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视若无睹,飞快地说完。
“……她叫茵弗蕾拉。你当她不存在就行了。”
介绍完毕,他补充了一句,算是解释了三人此刻的状态。
“我们都是从东北边的索伦城逃难出来的。路上遇到点……意外,就成了现在这样。”
“索伦城?”
琳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粉色的耳朵敏锐地转动了一下。
她之前似乎一直在荒野中游荡或战斗,对附近的人类城镇并不熟悉,但“逃难”这个词显然触动了她。
她看着三人狼狈却装备相对精良的样子,尤其是梁羽刚才展现出的药剂和魔法能力,以及茵弗蕾拉深不可测的实力,下意识地感到好奇。
“那座城……发生了什么?”
琳露直接问道,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带着野兽般的直接。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难民。居然需要逃难出来?”
她特意加重了“逃难”二字,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
“遇到的麻烦,守不住了,只能出城逃难。”
梁羽的回答极其简短,用一句话概括了索伦城的情况,显然不打算对刚认识的琳露细说灾厄、教会、愤怒化身等复杂内情。
他目光扫过周围——冰牢虽然安全但冰冷逼仄,下方是冻土和冰雕,远处魔法阵的紫光尚未完全散去,雪花零星飘落。
这里实在不是理想的露营地,但眼下三人都状态不佳,尤其是琳露重伤,艾琳娜魔力透支,他自己也强弩之末。
“就在这里修整一下吧。”
他做出决定,声音带着疲惫但不容置疑。
“明天天亮再出发。”
夜晚的荒野更危险,他们需要恢复。
“艾琳娜。”
他转向身边脸色苍白的少女。
“你帮哈……琳露重新处理下伤口,我刚才只是紧急止血,需要更细致的清理和包扎。”
他差点又顺口叫出“哈基米”,及时改口,看向琳露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歉意。
艾琳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再次打开自己的医疗小包,走向靠着冰壁坐下的琳露。
琳露看了看梁羽,又看了看艾琳娜,粉色耳朵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任由艾琳娜接近,开始小心地处理她后背和侧腹那些重新崩裂、沾染了冰晶和污垢的伤口。
处理过程难免疼痛,琳露只是紧紧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尾巴不安地轻轻拍打地面。
安排完伤者,梁羽这才将目光投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的茵弗蕾拉。
他习惯性地张口就想喊“魔女”,但话到嘴边猛地顿住——琳露还在旁边,虽然似乎不谙世事,但“魔女”这个称呼在大陆许多地方依然敏感,带着不必要的风险。
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弧度,清了清嗓子,用刻意放低的、带着几分夸张“恭敬”的语调说道。
“这位尊贵的魔法使大人。”
他微微躬身,做了个略显浮夸的“请”的手势,指向冰牢另一侧相对僻静的角落。
“麻烦您,移步这边,有些小事……想向您请教。”
茵弗蕾拉闻言,金框眼镜后的眼眸瞬间亮起感兴趣的光芒。
她太了解梁羽了,这副故作姿态的样子,明显是有话要私下说,而且多半不是好话。
她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哦?有何指教,我亲爱的……‘先生’?”
她刻意拖长了“先生”二字,学着他的腔调,然后优雅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未持杖的右手,手腕放松,掌心朝下,五指自然微曲,就这么悬在半空中,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等待被引领的淑女姿态。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戏谑和期待,仿佛在说。
‘来呀,看你怎么接。’
梁羽看着她伸出的手,以及那副“等你来牵”的理所当然的表情,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女人……还真是时刻不忘“角色扮演”。
但他没时间磨蹭,也没心情在琳露和艾琳娜面前跟她玩这种“宫廷礼仪”游戏。
他直接上前一步,伸出自己沾着血污和冰碴、并不怎么干净的手,一把握住了茵弗蕾拉那只悬在半空、白皙柔软的手。
没有迟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力地、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拉,然后转身就朝着冰牢角落走去,同时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仿佛那只是个方便移动的“把手”。
茵弗蕾拉被他拉着踉跄了半步,随即稳住身形,看着自己被松开后垂落的手,又看了看梁羽头也不回走向角落的背影,红唇无声地撇了撇,似笑非笑,但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来到冰牢边缘,这里离艾琳娜和琳露稍远,又能透过冰窗看到下方那片被冰雪和魔法阵覆盖的战场,尤其是那尊已经彻底失去生机、姿态定格在狰狞一刻的小丑冰雕。
梁羽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冰壁,目光没有看茵弗蕾拉,而是投向下方的“小丑先生”,声音压得很低,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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