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源库…永恒之塔的核心部分，就是其中之一！它内部的法则…是活的！是有自我意识和绝对权限的！没有它的‘允许’，就算是将神级强者硬闯进去，也会遭到整个空间法则的无情镇压和排斥！轻则重伤，重则…可能直接被同化、分解，成为源库能量循环的一部分！”
幻曜辰心中一震！
（活的法则？有自我意识的空间？）
他回想起自己试图用命运之力探查深处时遭遇的那恐怖反噬，顿时明白了过来。
史密森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还在滔滔不绝地诉苦：“至于您说的深层权限…那就更不可能了！那需要帝国皇帝、护国伪神、以及源库自身法则的三重认可！咱们…咱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连靠近永恒之塔外围都要小心翼翼，怎么可能有办法影响到那种地方？”
幻曜辰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转而问道：“‘神造之物’…很多？”
史密森摇摇头又点点头：“具体数目没人知道，但每一件都极其恐怖且独一无二！据说…据说永恒之塔本身、塔顶那颗‘太阳’、还有源库里封存的几件最可怕的东西…比如‘神明之躯’…都属于这一类。”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跟‘神造之物’相关的，还有一个更吓人的说法——‘弑神兵器’！”
“弑神兵器？”
“是！”史密森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到，“指的是那些理论上拥有‘弑杀’乃至‘替代’‘神造之物’或其关联存在能力的器物、生物或技术！但这只是个模糊的概念，没人能准确定义什么才算‘弑神兵器’。有些是远古遗留的传说，有些…甚至可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疯狂构想！组织最高级别的诛杀令上，有好几个目标都被怀疑与寻找或制造‘弑神兵器’有关…”
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连忙闭嘴，忐忑地看着幻曜辰。
幻曜辰指尖轻轻敲击着金属椅的扶手，熔金的瞳孔深处光芒流转。
（神造之物…弑神兵器…活的法则…）
英弗利斯帝国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惊人、更加…危险。
看来，通过胶神会这条线直接获取源库权限的想法，确实行不通了。
（但是…“弑神兵器”…）
他看向史密森，换了一个问题：“关于‘弑神兵器’…组织内部，可有相关的线索或研究倾向？”
史密森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番，才小心翼翼道：“这个…小人级别太低，接触不到核心机密。只是隐约听说…高层似乎对两样东西特别感兴趣：一是与‘永恒之水’本源相关的某种提纯或逆转技术；二是…寻找某种能够承载并稳定‘外神之力’的特殊容器或生物体…其他的，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幻曜辰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永恒之水…外神之力…）
线索似乎又绕了回来。
他站起身。
史密森连忙也跟着站起来，紧张地问：“大人…您…”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幻曜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是！小人绝对守口如瓶！”史密森连忙保证。
幻曜辰不再看他，转身向着来时的通道走去。
史密森和酒保恭敬地垂首站在一旁，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幽暗的通道深处，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这位继承者大人…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而且他问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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