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离沉默不答,在雕花沉香木长桌旁坐下,笔墨案台静置一侧。
“这个徐若失去音信已有一段时日,突然能回来了,说明监军司之中出现了变数。”
见慕无离似要写东西,纪殊珩顺手为他磨起墨来。
慕无离却从书房的锦盒中拿出那方鹤带,握在手心,英俊的眉眼一时静止不动,似在想着什么。纪殊珩并不知道这是姚铮送的,看到时眼神闪烁,有些惊讶地说:“奇了,殿下这衣带绣的鹤分明是苏绣,缝制却不是江南针法,而是京城针法。”
慕无离遂感到怪异,“你是说,这衣带缝合处与绣工不是同一种针法?”
纪殊珩询问:“这衣带殿下何处得来,可否让属下细看?”
慕无离叹了口气,将绣工华美生动的鹤带递给他,“这是小铮临走时送吾的年礼。”
纪殊珩将鹤带握在手中,仔细端详,喃喃自语道:“殿下,这衣带重了些……”他狐眼睁大,看向慕无离,“殿下,里头有东西。”
慕无离看着这衣带,剪水般的眸中映着衣带上的苍渺飞鹤,似乎不忍刀刃将衣带划破:“殊珩,你确定么?”
纪殊珩点头,眼神坚定不移道:“属下的外祖家在京城开了数家制衣房,属下自小与衣料打交道,不会错。小铮一定在里面留了东西给殿下,殿下若不忍心毁了它,属下命人将那锦线拆出,取出后再缝制回去。”
慕无离同意了。
纪殊珩做事很利落,不过几刻钟,就带着那衣带回来了,与那衣带一同交到慕无离手中的,还有一封信。
——这信是仿照他慕无离的字迹写的,一模一样的字,旁人根本辨别不出。
慕无离恍然明白,小铮在用这种方式向他证明,答应自己的事,他做到了。
信上并没有太多情深意切、缠绵悱恻的话,只有寥寥几句,却是千钧之诺:
誓与君同生死,共荣辱,矢志不渝。
此生赴汤蹈火,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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