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铮有些犹豫,“话虽如此,欧阳大人还是提醒我,若要防备殿下势大,我的确不得不争。”
“欧阳大人身为人臣,谏君防敌无可厚非,尤其还是太子那般强大的对手.....只是小铮,知己知彼,自然能百战百胜,何须防之?你既已知太子非徒慕权位者,若能明白其所欲何求,又何须再一味防备?”
慕无铮微微低下头,似是沉思,“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最看重的,是北征。是还未收回的北境二十城。”
林霜绛反问,“水面之上是北征,而水面之下......则是太子究竟为何如此在意北征。你难道就不好奇么,为何雍王、荣王、瑞王都不在意二十城是否收回,唯独太子在意,甚至为此苦心筹谋多年......难道就因为他是太子么?”
“我的确想过这个问题,可我观察许久,殿下的确心系江山百姓,此问实在无解。”慕无铮叹道。
“太子非生而知为太子也,前朝读遍圣贤书最后却还是亡国的储君国君比比皆是,他难道不可以如此么?”林霜绛眼瞳沉静,透不出情绪。
“霜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慕无铮将他的话品了又品。
“不过是些猜测。我入国子监时不过十一二岁,那年太子殿下已轩然霞举参政入朝,国子监无人不以太子殿下为表率,所以......再往前太子殿下是何种模样,我也不得而知。”林霜绛又道,“我只是提议你可以去寻人了解一番殿下稚年往事,我年幼时时而撞见太子殿下独舞长枪,没有晋将军在的时候,殿下辄无笑意......让人看着,很是落寞。”
慕无铮有些诧异,他从未想过“落寞”这两个字能与身边人臣环绕的慕无离联系到一起。
“为何会如此?”
林霜绛摇摇头,“我也不知,小铮,他这些年来将这太子一位的确做得尽善尽美,可我总觉得,尽善尽美之中亦有不得已处,居高位者自有其不由己时。”
慕无铮叹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我会仔细考虑。”
慕无铮送走林霜绛后,夏霖来禀告,“殿下,关于雍王之事,有了眉目。”
“雍王的下落找到了?”慕无铮收紧目光。
“不是......是欧阳大人的眼线查到雍王昔年在行宫救起一个落水的秀女......此人,正是如今在宫中日日伴驾的容嫔。”
慕无铮站起身,“这么说来,是这个容嫔一直悄悄给外逃的雍王传递朝里的消息,所以朝中派出去的人才一直抓不到他。眼下只要抓着容嫔这条线,顺着容嫔传递消息这条路,就能找到雍王的下落。”
“是,只是殿下......容嫔身在后宫,寻常人怕是不便......”夏霖言语间似乎隐约有些为难。
慕无铮长袖一挥,“无妨,本王亲自进宫潜进去一趟就是了,容嫔知道我们进不去,住处想必还留着痕迹,如此一来,我们另辟蹊径进去便是了
“殿下要如何另辟蹊径?”
慕无铮沉思半晌,“前阵子礼乐司给父皇新献了一班江南舞伎......去给本王找一套女子的裙衫来,本王要扮作舞伎。
马车顺着朱红城墙缓缓开进巍然屹立的皇宫,落日的最后一缕霞光正从皇宫最高处金檐上缓缓消失。
慕无铮只进入宫门的时候以男子之身掀开帘表了一下身份便在马车内预先换好女装,然后马车开往靠近后宫的宫道,慕无铮独自下车,从一侧宫墙翻身而入。
他按照欧阳恪手下提前交代好的线索,穿梭在宫廷的走廊之间,避开了巡逻的侍卫,预先守在容嫔宫门不远处,只等那一群平日进出容嫔宫里的舞伎按时辰来容嫔宫里一同等着为皇帝献舞。
他身着一袭水蓝色的轻纱长裙,裙摆上绣着白色云纹,夏霖特意为他梳起发髻,插着一根玉兰花簪,发髻上缀了些点翠。脸上戴着一面薄纱,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他腰肢纤细,走起路来轻盈如仙。
见到一群同样衣着的女子成群一个接一个进入容嫔宫殿,便一个眼尖趁人不注意跟在这群女子身后,待进了宫,他身影一闪躲进一旁的偏殿里,看着这群女子一个接一个进入正殿中。
眼下正殿正是人多的时候,等这群女子献完了舞,皇帝与容嫔从宫里出来,慕无铮才能潜进去。
大概等了一个多时辰,那群女子才蜂拥而出,紧着,身姿袅袅的容嫔也揽着皇帝的手臂从正殿里出来,身后跟着一群随身伺候的侍女,看来现在正是时候。
侍女们不是跟着皇帝容嫔伺候就是零零散散三四个人在院子里忙碌,慕无铮凭借着轻功借机溜进正殿里,寝宫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慕无铮小心翼翼避开桌上摆件四处翻找,试图找到一些关于容嫔给雍王传递消息的蛛丝马迹。
容嫔的妆案与书案都被慕无铮仔细翻了个遍,却毫无所获,正当慕无铮纳闷之际,他耳尖轻动似乎隐约从殿外听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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