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朝后,郑吣意在长乐宫设宴。
殿内摆着中原的佳肴,
也有苏勒带来的草原烤肉,
酒壶里盛着蛮夷特有的马奶酒,
混着殿外飘来的桂花香,倒也别致。
苏勒刚落座,就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支玉簪——簪头是用草原特有的羊脂玉雕的雪莲,莹白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草原今年新采的玉料,臣让匠人雕了支雪莲簪,雪莲耐寒,像女帝这般坚韧的性子,配它正好。”
郑吣意接过玉簪,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笑着道谢:“大汗有心了,只是这般贵重的礼物,倒是让朕受之有愧。”
谢淮钦坐在身侧,替其斟了杯桂花酒,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陛下,这马奶酒烈,您少喝点,还是喝些温和的桂花酒吧。”
说着,不动声色地把她面前的马奶酒挪到了自己这边,苏勒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转向郑吣意,语气愈发温和:“女帝这几年打理朝政,看着清瘦了些,可得多保重身子,蛮夷如今国泰民安,若女帝有需要,臣随时可调草原骑兵相助,绝无半分推辞。”
“多谢大汗关心,大月如今安稳,
倒不用劳烦草原。”郑吣意刚说完,
就见谢淮钦夹了块她爱吃的莲蓉糕放在她碟子里,声音软了些:“陛下,这是今早让御膳房热的,您尝尝,还是昨日的味道。”
苏勒看着两人间的小动作,端起酒杯喝了口,忽然开口:“臣这些年虽未娶妻,却在草原认了个义子,今年刚八岁,性子像极了臣小时候,调皮得很,下次带他来中原,还盼女帝能指点一二。”
这话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单身”,
又带着点试探。
谢淮钦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却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替郑吣意布菜的动作更勤了些——把她爱吃的都堆在碟子里。
郑吣意察觉到小动作,
忍不住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心,
眼里藏着笑意。
抬眼看向苏勒,语气温和却带着点疏离:“大汗义子定是个聪慧的孩子,下次带来,倒要见见,只是朕如今有皇夫在侧,朝政之余,也有人分忧,身子倒是比从前好了许多。”
这话一出,谢淮钦的耳尖悄悄泛红,握着的手紧了紧,眼底的醋意瞬间散了,只剩下满溢的温柔。
郑吣意刚要打她的小心思,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通传:“陛下,女官林苑求见!林女官说刚从南边赈灾回来没几日,有关于孩童的急事禀报,不敢耽搁!”
郑吣意心里一紧——阿苑前阵子奉旨去南边治涝灾,听说那边疫病横行,她去了快两个月,前天才传回消息说平安返程,怎么刚回来就急着求见?
刚要起身,谢淮钦就先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陛下,阿苑刚历经灾地,必是有要紧事,您先去见她,大汗这边,臣来陪着,定不会怠慢。”
苏勒也顺势起身,抬手示意:
“女帝自去处理要事,
臣在此等候便是,无妨。”
郑吣意点点头,跟着小太监往偏殿走,刚进门就见林苑站在殿中,一身青色宫装洗得有些发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赈灾归来后没好好歇息。
她手里捧着一卷册子,见郑吣意进来,立刻屈膝行礼,声音带着赈灾奔波后的沙哑:“参见陛下!微臣刚从南边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整,就急着来见您,还望陛下恕罪。”
郑吣意快步上前扶住,指尖触到冰凉的手,忍不住皱眉:“快起来,地上凉,怎么不多歇几日?南边的灾情都安顿好了?”
林苑直起身,翻开手里的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地名和数字:
“灾情暂时稳了,只是……”
“在南边治疫时见了太多事,水涝冲毁了村子,好多人家都没了,剩下的孩子成了孤儿,官府虽在赈灾,可救济粮款要经过层层人手,到孩子们手里时已所剩无几。”
“微臣想着,总靠临时救济不是办法,开销大还落不到实处,孩子也没个安稳去处。”
“所以斗胆提议,在京城和各州府各设一处院舍,专门收养这些孤儿,院里请读过书的学女,既能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明辨事理,也能照料衣食起居。”
“等长大了,学得一技之长,还能报效朝廷,这样既省了反复赈灾的开销,也能让他们真正有个‘家’。”
郑吣意看着册子上林苑用红笔圈出的“孤儿数量”,心里一阵发酸——她登基后虽常提仁政,却没料到天灾过后,处境竟这般艰难。
她抬手摸了摸册子上的字迹,语气满是动容:“你说得对,临时救济治标不治本,这院舍必须建,而且要建好。”
“预算从国库拨,学女们从民间甄选良善有才之人,各州府的选址让工部配合你去选,务必选向阳、安稳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请大家收藏:(m.x33yq.org)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