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代价嘛？......那张东西你应该是带在身上了吧？我感觉到了”大泥塑此时是有些突兀地开口问道，常玖安则是表现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片刻，后者就是随即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他就是一边从口袋里取出那东西一边开口道：“你说的是这个吗？我在一口棺材里的白毛尸体上拿到的。”
“对的，就是这个东西。”
“哼哼哼.....看来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呐！”那大泥塑此时是连连开口道，尽管他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但话语之中的高兴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这是什么东西？灵异物品吗？水晶球的那人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把一定这东西给拿到手。”沿着话茬常玖安继续问道。
“不是灵异物品，而是一只鬼，一只货真价实的鬼，我们都称之它为——放债鬼的借契。”
“也就是借着这只鬼，这只老鼠才和李博明他们一样，有了这个把我们都给背刺的底气。”大泥塑语气平淡，但寥寥几句却已经把他们一行人之间过节的给大致勾勒了出来。
“那这东西的作用是什么？”说罢常玖安便是把这张东西给摊开，这是一张灰白，黯淡的纸张，摸上去质感极为枯槁发皱，但也没有腐烂的迹象。
“借契借契，当然是借东西用的了，不过，使用这借契的代价可不是一般驭鬼者可以承受的。”
“那只老鼠沦落到如此地步也和这东西脱不了干系。”大泥塑此时是继续开口道，此刻它是盯着常玖安看。
而不知是不是常玖安的错觉，他感觉这泥塑原本一动不动的嘴角此刻竟然是微翘了一下，在昏暗一片的环境中仿佛下一秒泥塑就要咧开嘴来大笑一般，十分瘆人。
“小子，快决定吧！你人鬼交替的状态还有几分钟就要结束了，这条通天路你走不走？”就在常玖安还在思索时，大泥塑此时蓦地开口道。
“就是啊，小子，快选吧！”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走这条通天路你马上连活都活不了了。”
“对呀对呀。”
……
另外几个泥塑此时也是七嘴八舌地开口道。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我该怎么做。”眉头舒展开来，常玖安索性不再纠结。
至于说代价什么的，那也要先让他活下来再说，毕竟要是人都死了那还还个屁。
“可以，很果断，小子，来吧！以鬼为契。”
“你过来，把我身上的红泥蹭下来涂到那张借契上，然后你再用你的指尖血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的右下角，这样借契就生效了，你什么都会知道的。”大泥塑此时是继续道。
而它说完这话，常玖安面前三个瓷碗里的火光也是顿时也是骤然变化了起来。
原本就说不上是旺盛的火焰此时是又骤缩了一部分，而常玖安身后的那双脚也是又往前了几步，站在光亮的边缘。
很快，常玖安站起身，来到大泥塑旁，伴随着他把这枯槁发皱的纸张向泥塑手臂贴去，而在借契接触泥塑手臂的一瞬间，泥塑手臂上的陶土此时就像簌簌地往下掉。
暗红发黑的陶土如同腐烂的血肉一般，其中还带着相当一部分的骨头渣子，让人感觉像是这陶土在制造过程中像是加入了活人血肉和骨头为辅料。
但这掉落的陶土在接触借契的一瞬间就是被吸收，而原本枯槁发皱的借契此时也是变得有了光泽，甚至还从边沿渗出一些血淋淋的东西来，像是刚从活人身上剥离的皮肉一般。
不过借契上却是没有出现任何字迹，亦或是说出现了字迹自己却看不到，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看到。
紧接着常玖安就是把自己指尖咬破，在借契的右下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名字最后一笔写完的一瞬间，顷刻，一股和先前截然不同阴冷气息就是笼罩在常玖安全身，尽管这阴冷感是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但带来的安全感却是无可比拟的。
回头看去，身后那双站定在光亮边缘的枯干脚掌也已经是离去了，紧接着是一股不属于常玖安的记忆就是瞬间进入了他的大脑。
常玖安此时是痛苦地捂住脑袋闷哼了起来，片刻，一切归于平静。
常玖安适应性地开始觉察，网罗起这些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来，是大泥塑和他合作的内容，还有一小部分往事秘辛。
而这整个过程也是出乎常玖安预料的顺利，仿佛这些记忆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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