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巨大的喜悦像是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三女的理智。
神芷月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嘴角疯狂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颤抖着声音，急切地问道：“师尊，你说的是真的吗？”
君莫笑看着她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
“骗你作甚，尤其是你这丫头，更是第一个被偷吃的！”
“噗嗤！”
神玉姬和神灵音忍不住笑出声，眼底的泪光还未散去，却已经有了笑意。
神芷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埋首在他肩头不敢抬头，引得君莫笑低笑不已。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君莫笑笑意更浓。
可笑着笑着，神玉姬和神灵音的笑容渐渐收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羞涩和忐忑，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涨红。
神灵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师尊，那你今天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说完，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握着君莫笑的手指，力道都重了几分，内心想要寻找那个答案：
他……他是想，在这一世，就和我们在一起吗？
君莫笑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目光变得无比郑重，扫过三女紧张又期待的脸庞，一字一顿道：
“你们三女都是我的挚爱，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所以，我要这辈子没有任何遗憾！”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落在神玉姬身上，语气无比认真：“从现在起，你不是我的义女，咱们切断那层关系。”
神玉姬心头一颤，抬眸望他，他却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往后，你只做我枕边人，可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神玉姬浑身发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神灵音和神芷月，郑重道：“从现在起，你们被我逐出师门，再也不是我的弟子了。”
轰！
三女只觉得心神轰然震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因果线，随着君莫笑的话语，彻底断裂。
她们的心里，有一丝对过往身份的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期待。
义女也好，弟子也罢，那些身份都不及他一句挚爱。
不等她们从这份震撼中回过神来，君莫笑的声音再次响起。
“玉姬，灵音，芷月，我要与你们结为道侣，哪怕是百世轮回，也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神灵音咬了咬唇，大胆迎上他的目光：“你可知……我们早已盼这一天盼了许久？”
君莫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指尖划过她英气的眉梢：“自然知晓，不然怎会急着斩断束缚，好早些把你们娶回家，日夜相伴？”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界海的风声停了，窗外的虫鸣歇了，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三女内心的激动，澎湃到了极致，积攒已久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
她们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和羞涩，齐声轻唤一声“君郎”，便齐齐扑进了君莫笑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君莫笑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三女，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各异的馨香，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往后，你们的床榻，便只许我一人靠近。”他低头在三女额间各印下一吻，语气带着独占的暧昧。
窗外的银辉愈发皎洁，界海的潮声似是也带上了几分温柔的祝福。
君莫笑搂着怀中的三女，指尖轻抚过她们的发丝，声音里满是笃定：“三日后，我会在银月圣城，和你们举办一场婚礼。”
这话一出，三女的脸颊更红了，埋在他怀里的脑袋蹭了蹭，神芷月娇声道：“君郎，婚礼后你要先陪我，我可等不及要和你单独相处了。”
君莫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好，都听你的，不过往后夜夜都是良宵，咱们有的是时间。”
三日后，吉时已到。
没有奢华的装点，没有纷闹的宾客，只有银月圣城最高的城楼上，挂着几缕红绸，随风轻轻飘动。
君莫笑一身素净的红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的冷冽尽数化作绕指柔。
神玉姬、神灵音、神芷月三女，也只是穿着亲手缝制的红衣，没有繁复的凤冠霞帔，却难掩眉宇间的娇俏与喜悦。
界海的风拂过城楼，带着淡淡的咸腥味，也带着几分清爽。
君莫笑牵着三女的手，站在城楼边缘，望着脚下波光粼粼的界海，望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圣城炊烟，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今日，我君莫笑，娶神玉姬、神灵音、神芷月三人为妻，此生不渝，百世不离！”
没有三生石为证，没有万灵朝拜，只有海风作伴，银月为媒。
三女望着他坚毅的侧脸，眼眶微微泛红，齐声应道：“愿随君郎，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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