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久违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急切:“君,你还好吗?”是鞠秋思。
楚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秋思,我很好,你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鞠秋思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学校马上就要放假了,我想着暑假过去看你,你现在忙不忙?”
楚君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但随即又有些犹豫。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怎么说呢,工作是干不完的。放假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或者到内地去玩玩。你到我这里会很不方便,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在山口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调到亚尔乡政府工作了。工作比以前忙多了。即使你来了,我恐怕也没有时间陪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楚君能感受到鞠秋思的失落。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工作忙,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只是……我想看看你,也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你就没有打算调到县里工作吗?也不知道你待在乡下什么时候是个头。”
楚君叹了口气,说:“我明白。这里的情况和你想得不一样。山口村的条件很艰苦,交通不便,生活设施也很差。现在马上修路就要开始了,恐怕吃住都要在野外。我怕你来了,不仅不能好好陪你,还会让你跟着受苦。”
他顿了顿,说:“来乡村工作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我。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如果五年内在农村做不出成绩,那就是我的能力不行,我会选择离开。但如果能在这里干出点名堂,别让自己遗憾,我就觉得值了。至少现在,我觉得村民还需要我。”
电话那头的鞠秋思轻声说:“君,我懂你的心思。你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只是担心你,你年纪太轻了,又是大城市出来的,你这样做太辛苦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而暧昧,试探地问:“对了,茹仙最近还找过你吗?”
楚君微微一愣,随即如实回答:“找过,在你走以后,我们又见过两次面。不过,也就是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鞠秋思的声音里透出醋意:“你们两个是不是把关系确定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但又夹杂着几分认真。
楚君语气有些无奈:“没有,真的没有。我感觉希望不大。民族、习俗、家庭,还有就是岁数,两人都相差太大,不太好弥补。我觉得两个人越努力,距离越远,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所以我想放弃了。”
鞠秋思听到这话,心里轻松了,但嘴上却故意调侃道:“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一见到茹仙,眼睛就眼冒金星,你还想糊弄我。不过,话还是要跟你说到明处,你算得上是谦谦君子,可是个茹仙完全就是一个不讲仁义道德、不顾礼义廉耻的人,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她都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你可得小心点!小心她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楚君听到这话,竟有些不屑,他说:“秋思,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茹仙其实是个很热情、很善良的女孩,只是有时候性格比较直爽,可能让你误会了。她对感情是很认真的,对朋友也很热情,你要是有机会多接触接触她,说不定会发现她的好。”
“哼,我才不信呢!”鞠秋思倔强地说,“我可是听人说的,这个女孩可不简单。在你之前,我听说她谈过一个对象,骗人家给她买了不少高档首饰,后来找个理由就把人家给蹬了。你可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你要是真的跟她在一起,到时候受伤的肯定是你!”
楚君叹了口气,他知道鞠秋思这是在为他担心,但也不想让她对茹仙古丽有太多偏见。他耐心地说道:“秋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也要相信我的判断。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还是要多接触、多了解。也许她真的有一些缺点,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你说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鞠秋思的声音软了下来:“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只能用时间去证明一切了。总之一句话:你最好不要跟她走得太近。”
楚君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好,我知道了。等我回武琦市,我会给你打电话,我去找你。”
“嗯,这是你说的,到了市里就来找我。记着。”鞠秋思嘴上说着,语气一下变得温柔起来:“上次跟你说的提亲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提亲?”
楚君听到这话,心里很为难。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秋思,你是认真的吗?干嘛总提这事呢?你说你比我大,但是大多少我也不知道,还有就是我今年才19岁,完全不够结婚年龄。现在我这情况,在乡下工作,你在首府上班,这个差距就是火箭也追不上啊!你干嘛总是人为制造这些麻烦事呢?”
电话那头的鞠秋思笑了起来,调侃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这人一点都不经逗。说实话,你一个乡村干部,我还真的有点看不上呢。不过,我看你经济上还有点实力,我现在还真的有点犹豫不决。说实话,我是看不上你,可是我也舍不得丢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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