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韩云飞的声音很平静。
大卫那头愣了一下：“你不觉得低？”
“低什么低？文艺片，首日两百万，不少了。”
“而且我之前不就告诉你了吗，这电影我本来就不是冲着赚钱去的。”
“能赚更好，赚不了也无所谓，我的目标是冲奖，不是票房。”
大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语气依旧有些失落的说道：“我知道，但是就是有些失望。”
“别失望了，现在电影既然上映了，那就开始准备我们的计划吧。”韩云飞说道。
“下个月大选结果就出来了，我们也该提前准备了，等大选结果公布的那一刻，我们就要让整个漂亮国都关注到种族歧视这个问题。”
大卫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声音明显比刚才高了一些：“行，我让人去准备，稿子要什么方向的？”
韩云飞回答：“不要太激烈，温和一点，让白人看了不会觉得被骂，让黑人看了觉得有人替他们说话。”
“要让他们觉得，这不是一部电影，这是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六十年代，是现在。”
大卫点点头：“行，我懂了。”
话落，大卫说了句继续说道：“那行，我先挂了。”
“嗯。”
挂断电话，韩云飞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话落，韩云飞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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