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乐队老师商量一下朗诵衬乐的演奏吗？”
林一凡走到舞台中央后，扭头询问罗欣欣。
系统不仅给他定制了朱自清《春》的全文，还买一送一，附赠朗诵衬乐。
衬乐是范伟老师在《跟踪孔令学》中，在按摩店被混混堵住，朗诵《春》时的《亿万之一恰好是你》。
林一凡看过，很多人都说这首纯音乐和《春》的意境不合，但他怎么听都觉得是天作之合。
换其它衬乐再听范围老师的朗诵，总感觉不得劲，还是得这首《亿万之一恰好是你》，搭配范伟老师的朗诵，听的人浑身舒坦。
听着那春啊，草啊，鸟啊，树啊，心顿时就热乎了。
所以林一凡决定把这首纯音乐弄出来，搭配接下来的作品朗诵。
“差点忘了您是词曲，编曲包揽的全能作曲人。”
罗欣欣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她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指着乐队所在的区域对林一凡笑道：“您随意。”
现在最炙手可热的作曲人，要在《文游会》现场指导乐队演奏，《文游会》节目组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求之不得。
林一凡迈步走向乐队所在区域，乐手们神色随着他越走越近，越发激动。
“我有一首曲子，我想和大家合作，将这首曲子现场演奏出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短时间内熟悉并配合好。”林一凡笑着问各位乐手。
“林老师，没问题的。”
“我们是专业的，您瞧好吧。”
“有谱，5分钟的事，超过5分钟，我倒立洗头。”
…
乐手们都是信心满满，台上的人看的眉头大皱。
这是文学交流会，不是音乐综艺，林一凡干什么，难不成还要现场写歌不成！
会写歌了不起啊！
看看台下观众的反应，几乎没有人脸上不是期待的表情，会写歌还真了不起。
……
“虽然有点脱离主题，但我挺期待林毅会给自己弄一首怎样的朗诵衬乐。”
“哈哈哈，《文游会》有史以来，第一位自己现场弄朗诵衬乐的作家，林毅总是真的出人意料。”
“我靠，怎么没声音了。”
“节目组太狗了，故意把声音掐掉，不让我们听。”
“我还以为我耳机坏了，我诅咒导演吃泡面没有面饼，只有调料包。”
“你好恶毒！”
观众骂声一片，但《文游会》直播间的人数，迅猛上涨。
导演嘴都笑咧开了。
……
“你们果然是专业的。”
林一凡翘起大拇指，夸赞道。
《亿万之一恰好是你》虽然不复杂，但能在不到十分钟时间内，熟悉到可以正常演奏的程度，这些乐手们的水平确实很牛。
“这首曲子送给你们，以后你们乐队可以录制音源上传音乐平台，无限制演奏，接商演，我不收一分钱。”
林一凡从来没有让别人白忙活的习惯，这首曲子他留着也没什么用，反正是附赠的，干脆送给他们。
“我们不能要。”
乐队队长连连摆手。
林一凡现在的名气地位，随便写一首曲子，价格都是百万起步。
他们只是按林一凡的要求演奏他的曲子，怎敢收这么大的报酬。
“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往回收的习惯，你们不要，以后这首曲子也不会被我做成音源。”林一凡的语气不容拒绝。
队长感激的说道：“那我们……却之不恭了，谢谢您。”
队员们振奋不已。
有这首曲子在，他们以后的生活会迎来极大的改善。
对林一凡来说不算什么，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好处。
“3，2，1，开始。”
乐手们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林一凡是要他们开始演奏，他们还以为林一凡要回到舞台上。
“盼望着，盼望着。”
好在他们是专业的，反应过来后，队长一个手势，悠扬的乐声响起。
“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林一凡缓步走向舞台，嘴里不断说着。
走到观众席第一排的时候，他转过身，“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衬乐底色偏伤感忧郁，但和《春》的明朗新生碰撞后，反而异常和谐，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观众闭上眼，沉浸于林一凡话语营造的意境中，身子跟着朗诵和衬乐的节奏，微微晃动。
“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
“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他领着我们上前去。”
林一凡声音顿止，乐声也随之减弱，直至听不见。
整整过了十秒后，观众终于从林一凡带来他们的想象中，脱离出来。
演播厅响起巨大的掌声，久久不息。
待掌声没那么热烈后，罗欣欣才走上前，“感谢林老师带给我们的《春》。”
“有请特邀嘉宾，龙国作家总会会长王虎老师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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