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琴没有自己爬起来,而是想等着陈东平搀扶她,但她没等到陈东平动手,只等到个听起来有些耳熟的声音。
“小曲同志,你在做什么呢?不会是躺地上,给陈组长演示你和戴大娘昨晚上打地铺的情况吧?”
曲永琴立刻回头,就见苏时雨在她身后站着,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
你眼瞎啊?
看不出来她摔倒了吗?
谁有病会给人演示打地铺!
曲永琴气不打一处来,心知再装可怜也没用了。
苏时雨和雷大脚是一伙的,有她在这里,陈东平肯定会避嫌。
而这会儿,她也想明白刚刚陈东平为什么不接住她了,一定是看见苏时雨了,所以才不伸手的。
真太讨厌了!
曲永琴心里埋怨着,干脆自己站了起来,不过她刻意把手上擦伤的地方露给陈东平看,话却是对着苏时雨的。
“你误会了!我刚刚是不小心摔倒了,你没看我手上都擦破皮了吗?”
曲永琴晃了晃手,一副很疼的模样。
苏时雨见状,立马说:
“你擦伤得太厉害了,得消消毒,处理一下才成。”
“陈组长,麻烦你去保卫科借用下急救箱。”
陈东平说声‘好’后,立刻跑向不远处的门岗,几句话的功夫,就提着个小木头箱回来了。
曲永琴心头一喜,觉得陈东平还是个不错的,就把手递到陈东平面前,含蓄的说:
“谢谢东平哥!”
苏时雨一把拽住她手腕,在曲永琴的惊讶中,拉过来说:
“你谢我就成,他就跑了个腿而已。”
苏时雨另一只手拿出木头箱子里的酒精瓶,对正想拒绝她的曲永琴说:
“消毒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
“我不用……啊啊痛痛痛……”
曲永琴完全没想到苏时雨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酒精洒在她擦伤的部位。
酒精杀过伤口,疼得她尖叫连连,疯狂甩手,想挣脱开苏时雨的钳制。
然而也不知道苏时雨是怎么回事,无论她怎么甩手,怎么折腾,就是没能甩开。
甚至在这期间里,苏时雨还又往她手上倒了两次酒精,疼得她嗷嗷惨叫。
这动静引得保卫科的老洪同志,从窗口探出脑袋往外面看。
不过一看是苏科长在帮个年轻女同志处理伤口,就迷之微笑的缩回脑袋。
真没看出来,苏科长还挺受女同志欢迎的!
曲永琴疼得要疯了!
她甚至都想向苏时雨求饶,求她松开自己。
可她更气的是陈东平这男人,全程就跟个死人一样,只知道捧着急救箱,连句话,连个表情都没有。
“嘶……啊……”
终于苏时雨满意的松开手,又对曲永琴说:
“酒精消毒是这样的,会很痛,你以后就多注意点,别胡乱伸手。”
苏时雨的话一语双关,没那个心思的人,自然听不出什么问题。
可曲永琴有心思啊,她直接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苏时雨是在警告她呢,让她不要打陈东平主意的意思,否则也会跟这次擦伤一样,疼得她死去活来。
“俺谢谢你啊!”
曲永琴说完话,都没顾得不上跟陈东平招呼一声,直接抹着眼泪往二十九号胡同走了。
陈东平也向苏时雨道了谢。
苏时雨瞧了陈东平一眼,没做什么提点,只推着自行车走了。
陈东平把小药箱还给门岗,然后跟老洪同志说:
“洪同志,刚刚离开那个女同志再来找我,你就说我不在厂里,把人打发走就行。”
“好!”老洪同志应下了。
他也没想到刚那姑娘不是陈东平的媳妇,他还以为是呢,才跑去找的人。
不过现在已经说清楚了,那就没事了。
苏时雨去到研所,找席天睿拿了资料,跟他没聊多会儿,就骑着车回钢厂了。
“噗呲……”
骑到快一半距离时,苏时雨听见轮胎传来漏气声,她把自行车推到路边,蹲下身查看轮胎的情况。
就见前面轮胎瘪掉了,没法再骑,但不要紧,她空间中有备用自行车。
她推着自行车往僻静处走,好换一辆,但探查才刚放开,就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在跟着她呢,而且还在密谋。
“你们按照我说的办,待会儿她推车去前面补胎,你们两就从后面摸过去,抢她的挎包。”
“在她着急的时候,你赶紧出现,勇斗他们两个,把她的挎包抢回来还给她。”
“都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赶紧问,要没时间了。”
龚守业听后,抓了抓脑袋。
“听是能听明白,但这方法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用这方法,他都不需要程蕾出主意,他自己就能想到。
程蕾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什么?方法简单,但是管用,这一步是要塑造你在苏时雨心目中的伟岸形象,让她看看你的男儿气概。”
“怎么?你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他们两个吧?”
被程蕾嘲讽了,龚守业冷哼一声。
“扯屁!我能收拾不了他们,我让他们一只手,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没错,龚哥威猛,我们打不过的。”
那两个被拉来演戏的‘演员’,都捧着龚守业。
“都知道就做好准备吧,等会就看你们三个的了。”
程蕾又看了三人一眼。
那边苏时雨看他们准备得这么充分,她如果不过去,好像过意不去,正好把人抓了送派出所去。
她推着车,往修车铺子走去。
“师傅,我车的前轱辘漏气了,你帮我修修吧!”
坐在铺子里的大爷往下滑动眼镜,瞧着苏时雨推过来那车,点了下头。
“放那儿吧!我给瞧瞧。”
苏时雨踢下脚撑子,找了个方便让人抢挎包的姿势。
为此,她还没有斜挎着背,只改成了单肩背着。
等了一阵子,那两人溜达的走进了这条胡同。
苏时雨只当没发现他们,还跟修车大爷聊着天呢。
“我刚骑到那边,就听见撒气的声音了,幸好您这修车铺子距离不远,要不然就只能推着车回家了。”
“那说明这车讲究,知道附近有个修车师傅,这才赶紧撒气,好让我给瞧瞧。”
大爷说话时,准备卸掉车轱辘,但手还没碰到车呢,一阵风从他身旁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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