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这番话，把正在看审讯的几个人，都给看懵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老板会说，第一次扒皮很害怕，愧疚之类的。
毕竟有一些变态罪犯，变态连环杀手，在回顾自己的一生，对于自己的第一次犯案，会有些不同于之后的情绪。
但显然，这个老板不是，他就是纯纯变态。
第一次就享受上了。
打断了老板的回忆过往的享受，周雾继续说：“既然丝毫没有愧疚感，还有爽感，你想过会有暴露的一天吗？”
提起这个，老板咬牙切齿：“我想过有暴露的一天，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是这种暴露！”
“都怪那个叫江然的混蛋！！！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折磨死他！！！”
边说，边还双拳攥紧。
看的出来，这个老板对江然那是真的恨！
如果不是江然，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在自己的工作间，扒人皮，快乐的制作人皮唐卡！！！
“出去？你还能出去？”
周雾问。
老板不吭声了，只是嘴角微勾。
周雾换了一个问题：“能不能详细说下，你制作人皮唐卡时候的心理状况？”
老板似乎很乐于分享，他说：“行啊，没问题，希望听到我的感受，你们也能成为同道中人。”
周雾摇头：“同道中人就算了，但有个问题。”
“你如果不是拿人皮唐卡去卖钱，你还会杀害无辜之人，做这种东西吗？”
老板点点头：“这是艺术，生命的延续。”
“你要知道，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在我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前，我能留下这么多的作品，那种感觉，太好了。”
老板脸上出现了对那种情况的美好憧憬。
周雾继续说：“既然如此，要是有一天，有个和你一样的人，也把你制作成人皮唐卡，你自己就成了作品，你应该会很高兴吧？”
老板脸一抽：“想多了，我自己被人做成人皮唐卡？除非我是疯子。”
姜教授道：“我以为你是个艺术疯子，看来还没疯到这种地步。”
老板呵呵一笑：“艺术也没有我的命重要。”
……
金柔给江然的一张银行卡打款了定金2000万。
然后带着自己的两个保镖离开了爱丽丝公寓。
在当金柔保镖前，江然还有一段自由的时光。
他盯着自己银行卡，这两千多万的余额，在自己家沙发上很是出神。
尽管，口口声声听金柔说要给他钱，几千万，但那只是说说，等到钱真的落入口袋，这感觉，无法言说。
其实，
没有这两千万，他卡里还有几百万。
这都是那个漫画女粉丝打赏来的。
小时候，上语文课，老是能看到一些故事的励志人物。
历经千辛万苦，成为了百万富翁。
就觉得百万富翁很厉害。
可放在现在，一个国内比较靠前的城市的随便一套房子，可能就要一百万。
百万富翁的含金量似乎没有小时候那般的足。
但，千万富翁，放现在，却还是很足的。
不加上原来的几百万，光是这两千万，对于江然这种普通人而言，已经算是有钱人了。
而且两千万还是现金，不是什么固定资产。
他等于是一夜暴富了。
暴富的感觉是什么？
江然不知道，或许是因为知道要当保镖，这2000万是卖命钱，从而冲淡了喜悦。
“我是不是应该出去花钱？”
一向节省惯了的江然，心中想道。
之前卡里几百万，尽管也有钱，却舍不得，但这突然一下子来了2000万，而且还是卖命钱，要是没花，先死了，那岂不是人生最大悲哀之一？
暴富的江然，来到大街上，先去了一家奶茶店。
以往都是点中下价格的奶茶。
但这回，直接点了一个奶茶店中价值二十多元钱一杯的奶茶。
一顿比他平时一顿的饭钱都多。
喝着喝着，他路过了汉堡王。
进去看了看单人套餐的价格，觉得五十多元，已经配不上他现在的身份了。
主要是太低了。
想起来了，上次哪个混蛋次人格，吃了888元的自助餐厅。
他决定自己也去吃一顿这个价格的。
好吧，江然承认自己小家子气，尽管是个千万富翁了，但付钱的的时候，看到手机界面的888元，他还是免不了一阵的肉疼。
等到吃完这顿自助餐出来，江然在路边一把长椅上坐了很久，他从自助餐厅出来的时候，都是弯腰走的。
原因就是肚子太撑，吃太饱了。
为了把钱吃回来，真把老命都吃出去了。
等吃完这顿后，他坐在长椅上，又不知道该怎么花钱了。
该买什么？怎么花？
看了看大街上的店铺，似乎也没有他想去消费的。
买金子？
算了吧，银行的金子都不一定保真，金店的金子就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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